就再也不用到处漂泊了。”秦素秋温柔宽慰道。
林玉如微微叹了口气;“但愿如弟妹所言,往后真的可以安定下来。”
吃了口茶林玉如又道;“我打算送从文去学堂念书,我多年不在开封了也不知道哪家学堂最好,还请兄弟和弟妹多操操心。”
林少白略微沉思后道;“开封的学堂不少,不同的学堂自然收的术休也不一样。”
林玉如道;“我自然知晓若去好一些的学堂银子使的就多些了,你们夫妻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们交个底,这些年我们就靠着官人的俸禄和我那些嫁妆度日的,如今回了开封置办了一处宅子花了大半的家私,你们也看到了月娥岁数也不少了,马上就到了议亲的时候,自然得帮她准备嫁妆了,若姑娘的嫁妆不够丰厚,那在婆家是被人瞧不起的。虽然月娥不是我生的,可她好歹叫了我多年的娘,这孩子对我很孝顺,对两个弟弟也甚好,我自是要帮她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了,如此我就没法拿钱送从文去好的学堂了。”
说着说着林玉如就把头垂下去,显得很是无奈和为难。
秦素秋微微蹙了一下眉,才刚登门林玉如就跟她和林少白哭穷了。
“大姐的难处我明白,我看不如缓一缓再送从文入学堂,一般孩子满了八岁入学堂最佳。”林少白建议道。
秦素秋忙接了林少白的话道;“我觉得官人的建议大姐可以考虑一二,待从文满八岁入学堂,这期间大姐可以做点营生贴补家用,再者姐夫的官位升了自然俸禄也就长上去了。姐夫是进士出身,腹有诗书,他完全可以先教从文从书读书啊。我记得官人在入学堂之前他的四书五经都是公爹手把手教的。”
林玉如是想要让林少白夫妻帮衬自己的,适才她不过是试探一二,经此试探她知道这夫妻二人对自己是真的客气,但并没有要帮衬的意思,她本以为林少白会向林大老爷那般厚道,而今看来自己想错了,而秦素秋更不是表面看的那么敦厚。
待林玉如母子离开后秦素秋的脸立马就变得不那么好看了;“音儿总是林玉如是个厚道人,我看未必。”
林少白云淡风轻道;“人总是会变得,音儿记住的林玉如是她未出阁时的样子,而林玉如出阁后就会成长,改变也是很自然的,不光是她,你还有音儿在出阁后跟当姑娘时不也都不一样了嘛。”
林玉如去林家拜访完了后就准备去宁王府了,这宁王府可不是想去就去的,她先写了一张拜帖派人送去宁王府。
收了林玉如差人送来的拜帖妙音也就许了她携儿女来拜访之请。
要去王府了林玉如显得很兴奋,她把压箱底的好衣服好首饰都拿出来,接着她把孟月娥叫来;“明日你要随我去宁王府,见了王妃你要好好表现,博得王妃的好感对你是有好处的。”
“母亲,女儿怕自己做不好,您和王妃是姐妹,自然是了解她的,您要教教女儿到时候如何表现才能博得王妃的喜欢。”孟月娥清楚博得王妃的喜欢对自己意味着什么,故此她格外珍惜这次能入宁王府的机会。
林玉如半闭着眼睛仔细思量了一番后才开口道;“说起来我对王妃还真的不甚了解,我们虽然是堂姐妹,然她是嫡出,而且还是皇后娘娘的养女,她从五岁便入宫被皇后娘娘养着,之后甚少回林府,也就逢年过节的我能碰见她。她对我一直都是客气友好的,许是可怜我吧。这些年若我不写信给她,她自是不可能主动于我寄去只言片语的。王妃和别的女子是不同的,你见了她只要表现的大方得体就好。”
稍微沉吟后林玉如又道;“对了,王妃擅琴,刚好你也擅琴,你要给王妃一个让你表现琴艺的机会,你用自己的琴艺来取悦她最佳。”
“多谢母亲指点,女儿必会好好表现,不辜负母亲的苦心。”孟月娥朝林玉如深深福了一礼。
翌日,林玉如精心打扮一番后携同样精心打扮后的孟月娥,孟从文孟从书乘马车去往宁王府。
得知林玉如娘几个到了府门外妙音便差墨竹出去把人迎进来。
初次登王府门的林玉如母子亦是分外的小心翼翼,纵然对眼前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好奇不已,但他们也不敢东张西望。
见了妙音后林玉如自是要行大礼的。
孟月娥和孟从文从书亦是跟着行礼。
妙音禁不住仔细端详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林玉如一番。
眼前的林玉如早已经退却了少女的青涩,变成了个端庄持重的贵妇人。
少了昔日当庶女时的卑微怯懦,而今却的林玉如纵然跪着,但也不似从前那般唯唯诺诺,而是不卑不亢。
林玉如真的化茧成蝶了,她的改变让妙音由衷欢喜。
“大姐不必多礼,快些起来,坐下咱们姐妹好好说说话。”妙音对林玉如并无多少感情可言,她此刻表现出的那份疏而不漏,若即若离拿捏的恰到好处。
起身后林玉如就把孟月娥,孟从文从书介绍给妙音。
姐弟仨依次上前磕头。
妙音忙让银杏拿了果子点心给姐弟仨吃。
给玉如上的是西湖龙井。
“数年不见,大姐变得越发的好了,让我这当妹妹的甚是欣慰。”妙音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