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远自然得需要朝里有重要的人物照拂才行。
赵元佑拿起酒壶分别把云辞和自己的酒杯斟满酒;“子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早就与你说过你该给自己留个后了,你若早些听我的你这会子兴许都当上父亲了。在没有小石头之前我没有觉得当父亲多好,然而自从有了小石头后我真的体会到了为人父的乐趣。紫苏是你最合适的选择,那丫头是真的爱慕你,而且她也是个合适的妻子。”
“我是觉得这样对不住紫苏,我毕竟不是真的爱慕她,只是觉得她合适当我的妻子,或者说是把她当成给我生孩子传承衣钵的工具而已。”云辞幽幽道。
赵元佑道;“你不要胡思乱想,紫苏知晓你心有旁人,她仍然要嫁你,这就足够了。我当初娶音儿的时候我很清楚她不爱我,她是被我的真心所感动,还有她觉得我是最合适的夫君,等我们真的生活在一起了,水乳交融,如胶似漆,特别是有了小石头后我确定她真的爱慕我了。你和紫苏原本就师徒配合默契,必也能成为一对让人羡慕的佳偶。”
经赵元佑这么一劝导云辞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虽然时辰不早了,但妙音一直没有就寝,她等着赵元佑归来,她知道赵元佑去云辞那了,她猜测云辞该对紫苏那日的表白心意有个回应了。
不过妙音没有让紫苏知晓赵元佑去云辞那儿了,她想得知结果后自己直接去跟紫苏谈。
妙音祈祷云辞让赵元佑捎回来的是个好消息。
与紫苏而言,或者说与人世间所有的痴情人而言能嫁或者娶自己深深爱慕之人亦是三生有幸,纵然知晓那人可能不爱自己,若真的深爱某个人,对方能给自己一个光明正大陪在身边的机会也是好的。
真正遇到了一个自己深深爱慕的人,为了取悦他纵然把自己低在尘埃里也会含笑着开出一朵花来。
总算盼到了赵元佑归来,妙音顾不得嫌弃他身上让自己不喜欢的酒气了;“三哥,云大哥要你捎回来的是个好消息还是?”
看到妙音如此着急赵元佑邪恶的一笑,然后凑上前在她耳边悄声道;“你去服侍我沐浴我就告诉你。”
“你讨厌!”妙音气急败坏的怼了赵元佑一粉拳。
赵元佑笑着抓起妙音的手;“你若不想知道那我就沐浴去了。”
妙音是急与想知晓答案的只能顺了赵元佑的意。
待银杏把水准备好后妙音就陪着赵元佑到了净房。
不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了让人面面红耳赤的声音,银杏很自然的躲的远远的。
水雾缭绕之间相互纠缠的彼此亦是身心愉悦,忘却了天地万物,心里眼里只有与自己纠缠的彼此。
一番折腾后妙音早已是气喘吁吁,早就把云辞和紫苏的事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回到芙蓉帐幔等彻底缓过劲来后妙音才想起来;“云辞到底是愿意娶紫苏还是?”
“你可以给紫苏准备嫁妆了,不过这次他能如此痛快的答应多亏了半月之前云家来的一封家信,云家的大家长希望云子挽能从本家过继个孩子来养,你想云子挽那般骄傲之人怎会甘愿给旁人养孩子,故此他才下决心要娶妻给自己留个后。他早就知晓紫苏的心意,那日他主动试探紫苏不过是想要进一步证实自己的判断罢了。”赵元佑算了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妙音得知紫苏总算如愿以偿是由衷的为她欢喜。
她终于要嫁给自己深深爱慕之人了,不管对方娶她的原因是什么,对于紫苏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名正言顺的陪伴在云辞身边,哪怕是十年,五年,甚至是三年,一年,只要以他妻子的身份和他相守在一起纵然一天也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