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妾就是男人手里的玩意儿,你是正妻何必要跟个玩意儿争风吃醋,免得低了自己的身份。”
“最近三哥去书房睡了,是我把他赶过去的,每天晚上他都让东芝侍寝。”妙音说这些的时候神情幽幽。
“娉婷,你该不会是因为三皇兄去了别处故此才折磨自己的吧。”李楚楚瞬间明白了妙音睡不好导致脸色憔悴的缘故。
在李楚楚面前妙音没有否认什么,她如实的把自己的心里话给掏出来;“我也知道我不该吃一个侍妾的醋,我也知道三哥该有侍妾,甚至是正儿八经的妾,可我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头这道关,我希望我可以活的跟我娘一样,我知道我异想天开了。”
“知道自己异想天开就好,那从今往后就以平常心来面对三皇兄纳妾或者有一个或者多个侍妾的事实,你是娉婷郡主,正儿八经的宁王妃,她们是些什么玩意儿,也配你和她们吃醋,若是听话呢就好吃好喝的养着,若是不知轻重的打发了就是。”李楚楚把男女之情看的很透彻,很潇洒,故此她每天都乐乐呵呵的。
妙音禁不住想起前世的李楚楚,她最终决定遁入空门,那必是在蔡家遭受了无尽的折磨,体会过了刻骨铭心的绝望,故此才让一个喜欢热闹,眷恋红尘的世俗女子必到了三界外。
自己也应该想开,看开,这样才会活的更自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