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元佑坐下,银杏己忙上了茶和点心。
吃了口热热的茶妙音才觉得舒服了一些,虽然已经早春了,但仍然寒意不减,春寒料峭的更让人觉得冷的很。
“我没想到皇姐竟然会对子挽生了不该生的情愫。”赵元佑不无感叹道。
妙音道;“云大哥这样一个人物让安逸姐动心是理所当然的,好在她是个听劝的,主要是情还不够深刻,不过想想她真的怪可怜的。”
赵元佑轻轻哼了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年父皇给她跟李玮赐婚的时候她完全可以反抗,那个时候她是父皇唯一的女儿,父皇很是疼爱她,只要她拼命反抗以我对父皇的了解他应该会妥协的。还有当初她跟秦二郎明明两情相悦,却因为碍于公主的那份矜持白白让荣平枪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