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她要害我有的是法子,怎会要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害我呢。”
孙氏道;“理儿是这个理儿,但咱们还是多加小心的好。原本我和你父亲是打算把你许给宁王当妾,虽说宁王是个病秧子,那好歹也是王爷啊,而今看来还是罢了,宁王被你二姐收的服服帖帖的,我仔细打听过了从始至终宁王也就只有你二姐一个女人,哪怕你二姐有身子了,宁王也舍不得离开她身边。如此看来宁王有点像你大伯父,你也看到了你大伯父这辈子就你大伯母一个女人,你大伯母都死这些年了你大伯父依旧是孑然一身。你祖母活着的时候就说你大伯母给你大伯父用了魅术,想来是真的,兴许你二姐也习得了你大伯母的那一套魅术呢。”
林玉蓉微微撇了一下嘴;“我看未必,兴许宁王真的是身子骨不好,不敢太近女色呢,大伯母死的时候二姐才五岁而已,她怎可能习得大伯母笼络男人的那套本事呢。我本就不想给宁王这个病秧子当妾,再说我二姐也容不下我,我的意思是咱们借我二姐的势来为我某一个好归宿,母亲意下如何?”
“对,就是借势,我的蓉儿总算是长大了。虽说你之前被你二姐算计坏了名声,退了跟江家的亲事,可外人不清楚这其中的缘故啊。只要你出入宁王府频繁一些,自然就是借了宁王府的势,宁王妃的嫡亲堂妹这样的身份就是你的优势,明年你就及笄了,你的婚事啊也该提上日程了。”孙氏看到女儿长进了她欣慰极了,亲儿子已经没有大出息自己指望不上了,女儿就是她的寄托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