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欠安这阵子几位成年的皇子都要每日轮流入宫侍疾,自然成婚了的皇子他们的正妻也要陪着一起入宫侍疾。
是日,轮到赵元佑和妙音入宫侍疾。
夫妻二人到万岁殿时今上刚刚接见了三司使,虽然还在病中,可今上觉得自己能处理一些简单的朝政了,故此每日都让几位重臣轮流来万岁殿奏事。
“父皇,儿臣看您气色越发的好了,不如儿臣和三哥扶您去御花园走走吧,御花园的荷花开的甚好,父皇看了一定会喜欢的。”妙音不似其他来侍疾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她在今上面前不拘谨,尽显自己的活泼俏皮。
看到那张俏丽的面庞今上就仿佛看到了雨后的彩虹,顿时心里头舒畅了甚多,就在这个时候路安吉把药端了进来;“官家,您该服药了。”
赵元佑忙把药接了过来;“路公公,我来伺候父皇用药吧,你去准备一些蜜饯等下父皇吃了药后吃一口去去苦味。”
在服侍今上用药之前赵元佑很自然的先尝了一口。
接着赵元佑又尝了第二口。
他尝第一口算是正常的举动,可是接着尝第二口妙音和今上都觉察出了不对劲。
“三哥,莫非是父皇的药熬的火候不够?”妙音看着赵元佑的眼睛试探着问。
赵元佑把手里的药碗放下后郑重道;“启奏父皇,儿臣觉得这药有些不对劲,自然儿臣的舌头未必真的灵验,以防万一父皇还是请太医院的黄御医来瞧瞧才稳妥。”
之前侍疾的时候赵元佑就曾伺候今上用过药,他也和今天一样先品尝一口,并没觉得哪儿不妥,然此刻他在试过药后觉得味道不对劲,故此就尝了第二口便可以断定这药的确不对劲了。
今上原本就多疑经赵元佑这么一说他自然不会有丝毫的迟疑,忙命路安吉传太医院的黄灿过来。
黄灿是太医院的首席御医,主要负责今上的龙体康健。
功夫不大黄灿就急匆匆的到了万岁殿。
今上免了黄灿的君臣之礼,然后指了指那碗药;“朕的药方是黄爱卿亲自给开的,爱卿自然清楚这药的味道还有里头每一样药材。”
黄灿当即就明白了今上的意思,他忙把那碗药端起来仔细闻了闻,又亲自尝了口,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接着黄灿就把那那碗药的水滤掉,药渣完全露出来。
黄灿对那些药渣逐一的检查。
起初黄灿的脸色还很正常,慢慢的黄灿的脸色就开始不对劲了。
“黄御医,本王问你,父皇用的药可是有不该有的东西?”赵元佑一脸凝重的询问道。
黄灿顾不得擦额头上的汗赶忙如实作答;“回王爷,官家用的药里的确加了一样非老臣药方所许的药材,这也是官家为何用了老臣的药病情不能马上好转的缘故。”
说着黄灿就从药渣里找出了那多余的药材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给朕下毒?”今上已经被妙音扶着从龙床上坐起来,得知自己的药真的有问题后今上的脸色变得尤为难看。
黄灿忙道;“官家莫担心,虽说您的药里的确多了一样不该存在的药材,除了让您多缠绵病榻一阵子外并无别的副作用,许是下药之人恐官家觉察出来,故此剂量掌握的很是有分寸,本身这药就比较苦,添加了一点别的东西故此不容易被察觉。”
得知自己无性命之忧后今上悬着的心虽然放下了,可却越发的震怒;“究竟是何人要害朕?”
赵元佑忙安抚道;“父皇息怒,龙体为重,若父皇信得过儿臣那就把这件事交给儿臣去查,儿臣保证会用最短的时间给父皇一个交代。”
今上微微沉吟后道;“那这件事朕就交给三郎去查,朕就给你三天的时间,若三天内不能给朕一个交代,朕绝对不依。”
“儿臣遵旨!”接着赵元佑对黄灿道;“黄御医,本王希望你能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臣谨遵王爷之命。”作为在太医院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的医术或许没有多大进步,但察言观色,揣摩上意,谨言慎行的功夫那可是长进不少。
等黄灿离开万岁殿后赵元佑跟路安吉交代了几句又问了路安吉几个问题。
回宁王府的路上妙音跟赵元佑悄声嘀咕道;“没想到有人竟然会在父皇的药里做手脚,你跟我说事实话,若父皇继续服用被做了手脚的药真的会没有性命之忧吗?“
赵元佑道;“没有性命之忧,对方不过是要让父皇多在病榻上待一些日子罢了,我若猜的不错此举为的就是让父皇能尽早定下储君之位,若父皇长期缠绵病榻那他即便是再不情愿那也不得不下决心册立储君。”
对此妙音是赞同的;“只是不知道在背后做手脚的究竟是端王系还是寿王系了。”
赵元佑道;“这个可不好说。”
赵元佑答应父皇会在三天内查出在药里做手脚之人,没有用三天就把那人给抓住了。
是负责为今上熬药的小太监。
跟赵元佑预料的一样,就算人抓住了也不可能问出什么结果来,尽管他做了完全的准备可是小太监还是咬舌自尽了。
如此一来线索就断了。
自从发现药里有问题后今上的药都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