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格外早一些,才五月初可给人的感觉仿佛要到盛夏了。
去江南买粮的长安陆续把信传回来,紧接着粮食也沿着运河陆续抵达开封,妙音早就想好了这些粮食的安置。
粮食运抵开封后就被陆续送到了妙音去岁置办的两个庄子上。
其中一个庄子跟陈贵妃身边的大红人内侍张晋比邻而居。
自从得知跟张晋是邻居后妙音就让长安寻了个妥帖的人密切监视。
张晋作为贵妃身边的大红人每年的俸禄很可观,另外还有各种灰色收入,在开封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置办一个田庄,养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也是绰绰有余的。
虽说张晋只是个内侍,可他是贵妃身边的一等内侍,还是贵妃的心腹,左膀右臂,权利可大着呢,许多陈贵妃不方便去办的事全由张晋代劳。
自然底下的人若要巴结贵妃娘娘的张晋是个突破口。
妙音趁着去自己的田庄看运来的新粮食的机会见了长安安排的那个监视张晋田庄动静的耳目。
自然妙音不会直接出面去见,由墨竹代自己出面。
只是一柱香的功夫墨竹就回来了,等她喘了口气儿后妙音才问可有眉目了?
墨竹低声回答道;“听那老庄客说张公公每月都会来田庄跟他这几个娘子欢聚,最近田庄上还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可以确定那婴儿的啼哭是从张公公养的娘子们的住处传出来的。”
妙音一听张晋的田庄里有婴儿的哭声就警觉起来;“咱们的张公公是生不孩子的,可若那孩子的哭声果真是从张晋的娘子们的住处传出来的,那么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这孩子是张晋的媳妇跟外面男人生的孽种,在一个可能这些孩子是从福田院抱来的,或者是从张晋本家亲戚里抱来养的。”
像张晋这些有点儿小权利小地位的宦官自然不甘心老死宫中了,他们利用手里的私产早早的置办下一片家业,老了出宫不至于会老无所依。
张晋既然已经给自己在开封置办了田产,而且还养了几个女人,那么再养个儿子将来为自己养老送终,延续香火也就无可厚非了。
仔细斟酌一番后妙音对墨竹道;“你去告诉监视张晋田庄动静之人切莫轻举妄动,还有设法了解清楚孩子的来历。”
从田庄回到宁王府时已经夜幕降临了。
“我还以为你会在田庄住一个晚上呢,看来是舍不得为夫独守空房了。”赵元佑毫无顾忌的当着墨竹等人的面跟妙音玩笑。
妙音羞恼的瞅了赵元佑一眼然后就去里头更衣了。
更衣毕妙音出来洗手然后跟赵元佑一起用晚饭。
用罢了晚饭后妙音才告诉赵元佑自己为何去田庄,以及打发长安去江南买粮之事。
对于妙音预测今年会遭遇严重旱灾之事赵元佑是将信将疑的;“就目前的形式来看今年的旱情不容乐观,可也难说,兴许过阵子就下雨了呢,你买那么多粮食若到时候派不上用场的话那可真就成为麻烦。”
妙音早就预料到赵元佑会如此说;“你就当我是在赌吧,若是真的输了那我也认了,至于粮食我保证肯定不会让它们呆在仓库里头发霉的,我们到时候可以开个粮食铺子,还有拿出一部分去福田院接济那些孩子们。”
“对于你要行善我自然是不反对的,可是开粮店我看就罢了,眼下你已经开了酒肆,脂粉铺子还有客栈,足矣了,我可舍不得你太操劳了。”赵元佑凝视着妙音明澈的秋水眸认真的说。
虽然几桩生意都不用妙音亲自上手,可她也得操心,赵元佑是真的舍不得她太操劳了。
面对赵元佑的这份体贴和关怀妙音自然是领情的。
最赚钱的几桩生意自己都已经再做了,足矣了,不过眼睛一眨妙音又有了新的主意;“三哥,你教我辨识药材吧。”
“你要学医?”赵元佑眸光微闪,宛如夜空里最明亮的星。
妙音摇摇头;“我不是学医,就是想要辨识一些基本药材而已,若是三哥不嫌我笨要教我医术那我是来者不拒的。”
赵元佑轻轻握住妙音那纤纤如葱白的素手道;“那就教你便视一些基本的药材,主要是味道,我知道你的鼻子跟舌头很是灵敏,若你能便视不同药材的味道,那么你就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妙音微微颔首。
接下来几天赵元佑带妙音去王府内一个专门存放各种药材的库房手把手的教她便视各种药材,名字,形状以及味道。
赵元佑这个老师教的认真,作为学生的妙音学的也很仔细。
很快妙音就把一些常见的药材的味道,样子都辨识清楚了,接下来就是药效,这对于妙音而言有些难,学的就慢一些了,但赵元佑有耐心,而且对妙音也有信心。
转眼就到了端王的女儿满月的日子,要去王府吃满月酒自然得准备一份大礼的。
今上从礼部拟定的几个封号里择选出了含笑二字作为小郡主的封号。
这是今上第一个孙女,而且还是嫡出的,自然格外的看重。
小郡主被封为含笑。
有了封号后小郡主的名字也定下来了,名唤盈盈。
含笑作为郡主的封号亦是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