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想应该是官声吧,若是父亲宠妾灭妻的话对于他的名声自然有损,如此他就很难更进一步了。”
“可是陈大人如今胳膊残了不可能再入仕途了。”妙音的话让凤舞的心猛然一动;“我记得有一年丁含香那个贱人用手段诬陷我母亲给陈金波的吃食内下毒,当时父亲一怒之下就要休了母亲,可母亲搬出了贵妃娘娘,父亲顿时不吭声了,往后就不再提休妻之事,从那以后丁含香那个贱人明显比过去安分了不少,虽说还是明里暗里的在跟我母亲过不去,但她终究不敢把动静闹的太大。”
妙音顺着凤舞的思路往下琢磨;“如此说来陈大人的顾及应该是贵妃娘娘,据我所知贵妃娘娘对陈夫人也无多亲厚,反而她对陈迎春视如己出,你说会不会称大人真正顾及的既不是所谓的声誉也不是贵妃娘娘,而是已经做了鬼的陈迎春?”
“陈迎春?”对于那个已经做了鬼的姐姐凤舞是满心的厌恶,明明她样样不如自己,然而却得到东西比自己更多,父母的看重,贵妃的宠爱。
妙音看的出来凤舞对于陈迎春身上是否有秘密她是真的一无所知的,虽然凤舞曾经说过陈迎春不是陈夫人的女儿,可陈迎春究竟是谁的女儿她完全不知。
对于贵妃为何格外偏爱陈迎春她更是完全不清楚。
看来有些事从凤舞这里是寻不到更多线索了。
时光如梭,转眼就到了烟花三月中。
妙音和赵元佑的婚事临近了,不管是林府还是宁王府都开始忙起来。
大婚前妙音更是被束缚在了家里,哪都不许去。
秦皇后特意把自己身边的掌事宫女阑珊遣到了妙音身边去,主要是传授妙音一些为妻之道。
阑珊伺候在秦皇后身边二十多年了,各方面的经验都甚足,她自然能把秦皇后想要让她传授给妙音的东西都传授到位了。
宁王赵元佑这边也没有闲着。
李淑妃让甘草去到宁王府传授宁王一些夫妇之道。
殊不知很多东西赵元佑早就从小册子上看到了。
大婚前两日宁王入宫。
宁王先去中宫见秦皇后。
过去秦皇后对几个皇子都一视同仁,是温柔有余,热情不足的,自赵元佑向她投诚后秦皇后对他的态度明显就变了。
待赵元佑见礼毕秦皇后便屏退左右。
“三郎,你和音儿总算好事近了,看到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身为母亲的我是由衷的欢喜。”秦皇后凝视着赵元佑那张同今上年轻时极为相似的脸庞由衷的说。
赵元佑忙迎合道;“儿臣能娶到音儿承蒙母后的成全,母后宽心,儿臣日后必会好好侍奉您。”
赵元佑的这个态度令秦皇后很是欣慰;“三郎,你要明白我大宋朝未来只能有一个太后。”
赵元佑忙道;“大宋自然只有一个太后,唯有母后您才有资格坐上太后的宝座。”
赵元佑知道秦皇后要的就是一个承诺一个安心。
她希望自己在嫡母和生母之间必须得作一个选择。
自然嫡母跟生养自己的生母是没法比的,可赵元佑必须得选择嫡母。
他知道生母李淑妃能理解自己的,将来自己给不了生母李淑妃太后的尊容,也要给她太后的供养。
赵元佑毫不犹豫的给了秦皇后一个想要的答案,如此她也就不再刁难赵元佑;“三郎,你父皇曾经把钦天监和大相国寺的老住持单独招入御书房,你父皇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赵元佑忙颔首;“儿臣明白。”
当初妙音蛊毒发作秦皇后和赵元佑联手制造出了皇后命格为假,林老夫人和已经卸甲归田的钦天监连庸来背这个黑锅,不过今上是后还是重新命现任的钦天监还有大相国寺的老住持为妙音批命。
赵元佑知道因为父皇命钦天监和大相国寺老住持对妙音的再次批命后他才试着重用自己,关着自己。
妙音的皇后命格是板上钉钉的。
但是今上不能遵从天意,他还是要再等等,看看端王,寿王和宁王究竟谁最合适当大宋储君。
大宋储君是谁关乎未来国运,天下安危,今上不可能仅凭一个所谓的皇后命格就草率的订下大宋未来之主。
赵元佑在中宫盘桓了一柱香多的时辰就告退了,接着他就去了清宁阁。
赵元佑过来时七皇子元楼已经睡了,他只是看了小家伙一眼后就悄悄退了出去。
李淑妃指着两名衣着鲜亮,豆蔻年华,姿容秀美的女子对赵元佑道;“皇儿,她们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侍妾,等你和娉婷成婚后她们就伺候你。”
“母妃,儿子没有打算要侍妾,儿子有音儿一个就够了。”接着赵元佑就把这两个朝自己暗送秋波的姑娘给打发了出去。
自己的一番美意儿子非但不感激还如此的不领情,这让李淑妃有些不太欢喜;“皇儿,你身边只有郡主怎够呢,我清楚娉婷郡主的性情,她是不可能主动给你选侍妾的,而她又不擅女红,而且身子还很娇弱,她是侍奉不好你的。”
赵元佑无奈的叹了口气;“母妃,儿子好不容易才娶到音儿还没有成婚呢您就开始操心起儿子后宅的事情来,未免操之过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