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马上人风尘仆仆,一看就是赶长路而来。
只是瞥了马上人一眼李楚楚经不住骇然道;“马上之人不是杨叔父嘛。”
“哪个杨叔父?”妙音愣愣的问,适才马上人她也看到了,虽然看清楚了那人的大致轮廓,但妙音确定自己不认得。
当听到楚楚说杨康安杨叔父后妙音微微一怔,接着朝楚楚摇摇头;“你应该看错了,据我所知杨康安杨大人而今官拜山西路经略安抚使,若无传召他不得随便入京,我并没有听到父皇传唤杨经略入京的消息。”
楚楚道;“兴许我真的认错了,不过杨叔父当年与党项贼打仗的时候伤了额头,故此他一直都用白布遮着那道不可能痊愈的伤疤,适才马上之人的身段还有额头上被遮挡的位置让我觉得他应该是杨叔父,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兴许是我看花眼了。”
李楚楚的父亲跟杨康安是同年的进士,一来二去两人成了至交好友,故此楚楚才亲切的称呼杨康安杨叔父,因为两家关系匪浅,故此楚楚才会对杨康安印象深刻。
这些年杨康安一直在外做官,偶尔回开封,他的官越做越大,当年还跟着范相公还有韩参政一起跟党项贼拼杀过,李楚楚的父亲呢?虽然中了进士,奈何能力平平,故此多年官场无剑术,不过楚楚的父亲跟杨康安之间的交往没有因为距离和官职的大小有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