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得到的赏赐要比你们这些在我身边贴身伺候的更多一些。还有准备一些钱给咱们安插在别处的那些耳目们,如此他们才能更加卖力。”
恩威并施,赏罚分明早已经成了妙音对待身边人的惯例。
她如今不缺银钱用了,多拿出点儿来笼络人心也是应该的。
曾经妙音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女子,她清高,她厌恶那些铜臭之气,而今她才真正明白钱的妙处。
看妙音拿起书来看没有别的吩咐了墨竹就暂时退下。
到了外面墨竹就忙把银杏,紫苏,白苏,薄荷等召集到一起;“郡主说要好好的赏赐咱们呢,让我问问你们是想要赏钱还是收拾或者是绢帛。“
银杏第一个表态;“我要银子,我哥哥马上要娶媳妇了,我爹娘正在为聘礼的事情发愁呢,不过我也想要漂亮绢帛和首饰。”
“你这丫头还真贪心。”墨竹戳了一下银杏的鼻子;“你只能选一样。”
银杏道;“那我就要银子吧,我要帮着我爹娘给我哥哥娶媳妇。平常我在郡主身边当差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我爹娘和哥哥也在府里当差日子可没有我这般滋润了,跟着郡主真是我的造化。”
紫苏道;“跟在郡主身边的确是咱们的造化,绢帛首饰我不喜欢,至于银子平常的月钱就够用了,我不要郡主额外的赏赐了。”
白苏忙附和紫苏的话道;“我也不要郡主额外的赏赐了,我什么都不缺,只要郡主明年继续让我继续把心思放在厨房里就好了。”
薄荷道;“我也无需要的东西,不过咱们若都不要赏赐,那银杏也就不好要了,我看咱们都跟郡主要一套首饰吧。”
“还是薄荷姐姐想的周全,若你们都不肯授郡主的赏赐,我自然也就不能要了。”银杏是很渴望在月钱之外再得到一笔赏钱的,她要帮着父母给家里的哥哥娶媳妇。
银杏的父母原本就是林府的小斯和丫头,到了合适的年岁就被主子作主给婚配了,然后继续在府里当差,他们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们的孩子也就是家生奴,自然要继续在林府当差的。
银杏的父亲是给林大老爷驾马车的,母亲是看管库房的,他的哥哥草根是负责林府苗木的。
眼看银杏的哥哥草根到了说亲的年岁,可惜林府里头没有合适的姑娘,因此银杏的娘就托人从外头说了一门婚事,姑娘是穷苦人家的,但得需要一笔数额不菲的聘礼。
银杏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但却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希望能为父母分担一些。
薄荷和紫苏,白苏都选择要一套首饰,银杏跟墨竹都渴望得到一笔赏钱。
听雪居内还有其他小丫头,她们自然没有资格挑赏赐了,不过她们都有赏赐,每人都得了几百钱。
虽然只有几百钱,跟墨竹她们这些大丫头没法比,但她们也都欢欢喜喜的。
长安也得了一笔丰厚的赏钱,他平常给妙音办差都会得到赏赐,他把所有的赏赐都存起来,打算将来娶媳妇用。
墨竹的父母都不在了,她跟两个哥哥相依为命,大哥长寿已经娶妻生子了,她和二哥长安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家眷。
他们家跟银杏家是一样的,都是这个府上的家生奴。
只要主子不把卖身契还给他们,那他们就生生世世都是林家的奴,自然他们也可以拿钱赎身,但是赎身可是得需要一大笔钱的,他们辛苦一辈子也不可能攒够赎身钱。
“二哥,你也岁数不小了,该城个家了,咱们府上的丫头你可有相中的。”墨竹一边帮长安缝补衣裳一边说。
关于自己成亲之事长安本本能的拒绝;“我还没有打算成家,就算成家我也不要娶府上的丫头,我希望娶一个我真正喜欢的姑娘,我打算多攒钱,然后将来给自己赎身,如果有能力也给你赎身,赎身了咱们就彻底摆脱奴藉,那就有更好的选择。”
墨竹没想到二哥竟然如此有志气,关于赎身,关于彻底摆脱奴藉自己可是从未想过的;“二哥,我没有想过要脱离奴藉,我要一直跟着郡主,至于嫁人的事随缘好了,既然二哥想要摆脱奴藉那我就极力的帮你,你的卖身契在郡主手里,只要你把郡主给的差事办好,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我帮你求求情。郡主菩萨心肠,我相信她不会太为难咱们的。”
年底有祭祖的习俗,林大老爷和林二老爷带着林少白林少堂他们几个一起去祭拜祖先。
回来的路上林二老爷特意跟林大老爷坐在了一辆马车上。
虽然二人都无官无职,但是林大老爷那是当今圣上的连襟,秦府的女婿,女儿还是准宁王妃,他的待遇自然要远胜林二老爷。
林大老爷的马车格外的宽敞华丽,里头的吃食甚是精致。
林大老爷让小斯于归分别给他跟林二老爷斟了一盏茶。
茶罢,林大老爷轻轻放下手里的卵白釉茶盏,然后微微侧身看向身边的林二老爷;“二弟特意与我坐在一辆马车我猜不仅仅是为了吃一盏好茶吧。”
林二老爷微微颔首;“好些日子没有跟大哥这般心平气和的在一处了,最近我时常梦到同大哥年少时的一些往事。我记得父亲教会咱们的第一首诗便是曹子建的《七步诗》,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