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不忘提醒今上处理政务要紧,但也别太累了,当已龙体为重。
今上淡淡的恩了一声就没有别的话于贵妃言了。
贵妃前脚迈出御书房今上就忙不迭的把被压在奏疏底下的话本子给小心翼翼的抽了回来。
离开御书房后贵妃就直接去了中宫。
此刻,秦皇后正在欣赏一盆花房刚刚送来的红菊。
在这个季节花房还能培育出开的芬芳四溢的菊实属不易。
秦皇后最喜梅,然而梅还未绽放,她也只能先欣赏欣赏菊了。
菊之清雅淡然也是秦皇后所喜欢的。
听到宫女禀报贵妃在外求见秦皇后就忙说了个宣字。
旋即,贵妃便到了近前;“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长乐未央!”
秦皇后一脸和色道;“贵妃平身吧。”
接着就命人给贵妃看座。
贵妃看到秦皇后面前那一盆开的正好的红菊忍不住赞道;“没曾想这个时节还能见到开的如此好看的花。”
秦皇后淡淡道;“是啊,这多亏了花房那些花匠,贵妃若是喜欢就命花房送一盆去章华宫。”
贵妃微微浅笑道;“妾可没有娘娘那般雅兴,如此娇艳欲滴的花到了妾那里相信很快就枯萎了。”
于皇后寒暄几句后贵妃就言明了来意。
贵妃要出宫之事既然今上已然恩准了那秦皇后自然不会有异议;“贵妃当快去快回,本后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
“妾谨遵皇后娘娘之命。”陈贵妃知道秦皇后是故意难为自己。
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实在是太过仓促,然陈贵妃也不好跟皇后讨价还价。
秦皇后没法阻止陈贵妃出宫,但她可以限制她出宫的时间,她是皇后她有这个权利,作为贵妃的陈玲面对秦皇后的小手段她也只能承受,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中宫之主呢!
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陈贵妃自然不敢耽搁了。
陈贵妃没有大张旗鼓的出宫,而是乘坐一顶四人抬的小轿悄悄的出了宫禁,然后直奔陈府。
在贵妃起驾不久陈府已经接到了消息,故此当贵妃在陈府门前落轿,陈府上下已经在台阶之下跪迎。
因为自己时间有限,故此进入陈府后贵妃就直接对陈天雄道;“去哥哥的书房小坐片刻吧,我顶多只能在府里待两柱香的功夫。”
贵妃在秦皇后规定的一个时辰内回了宫,她这次出宫就是为探望陈天雄,兄妹俩在书房究竟谈了什么,自然是无外人知晓的。
贵妃出宫之事很快妙音就知晓了,陈府有宁王赵元佑的耳目。
赵元佑知道妙音关注陈家,故此陈家的任何异动他都让自己的耳目尽快报以妙音知,而今在陈府的耳目也听命于妙音。
“郡主,贵妃娘娘回陈家也不是甚大事,不值得您费心思。”墨竹看到妙音在得知贵妃陈天雄兄妹相聚,书房密谈后就在那低头不语,不免有些着急。
良久,妙音才缓缓把头抬起;“墨竹,你去把薄荷叫进来。”
功夫不大薄荷就从外面进来。
妙音对薄荷道;“你乔装改扮一下去一趟陈天雄的爱妾丁姨娘所在的田庄,你告诉丁姨娘陈大人回来了,陈大人和陈二郎被水匪打伤了,甚是严重。”
薄荷应了声是,见妙音无别的吩咐她便告退了。
待薄荷出去后墨竹有些不解的问;“郡主为何要让薄荷姐姐去见丁姨娘?丁姨娘会相信她的话吗?”
妙音一脸笃定道;“丁姨娘当然会相信了,她可以不在乎陈天雄的死活,但她唯一的儿子陈金波的好歹那可是时刻牵动着她的心。若咱们不通知丁姨娘的话,想来她不会马上知晓陈家父子已经回开封了。陈夫人方氏必然会设法封锁消息的,她最怕的就是丁姨娘回府。”
尽管陈迎春已死,但妙音还是没法放过陈家,她总觉得陈迎春,寿王,还有贵妃他们身上有一个很可怕的秘密。
妙音把突破口寄托在了陈夫人方氏身上,她早已经失去了陈天雄的宠爱,若是让她最忌惮的丁姨娘回到陈府,期间有人暗中帮丁姨娘出谋划策,那么陈府内宅就会永无宁日,让方氏对陈天雄彻底绝望,只有这样她身上的价值才能真正的体现出来。
丁姨娘的画像妙音见过,那是个让男人爱难自持的尤物。
丁姨娘虽然貌美风情,奈何手段不足,加上她身边的人都是一帮蠢货,故此这些年她才没有把方氏给逼到了绝境。
陈天雄早就对方氏无夫妻之情,若丁姨娘再聪明一点,那么陈府内宅兴许早就变天了。
陈天雄跟方氏所生的嫡子陈金石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而且资质平平,反而是丁姨娘生的庶子陈金波聪慧过人,而且模样长的也是相当出类拔萃,故此陈天雄对这个庶出的儿子格外偏爱,这次他被贬官是被丁姨娘连累,然他依旧是丁姨娘生的儿子陈金波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一晃丁姨娘跟女儿陈金珠在田庄住了差不多一年了。
期间她们母女俩可没少遭罪,这田庄是陈家的产业,陈夫人方氏可没少暗中收拾丁姨娘母女俩。
母女俩明明是主子,然而在田庄上的日子过的跟奴才差不多。
当有人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