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爱的让我爱不释手啊。”
妙音朝赵元佑撅了下嘴,气恼道;“三哥惯会取笑人家。”
赵元佑温柔的拍了拍妙音单薄如纸的香肩;“我怎舍得取笑你呢,你啊就爱多心,怪不得老四老说你娇呢,真真是比花还娇啊。”
俩人说笑一番后才说起正事来。
妙音就把从陈湘君那里了解的关于陈迎春的一些线索跟赵元佑叙说一番,然后忖度道;“我总觉得陈迎春跟贵妃之间关系非常不一般,倘若陈迎春真的是陈天雄外室所生,贵妃不可能如此看重。贵妃的品性你我在清楚不过了,她能喜欢陈迎春,而且视若己出绝非是俩人所谓投缘,你不觉得陈迎春的嘴巴跟父皇还有陈国公主略有相似吗?父皇吃不得薯蓣,陈国公主和端王康王都随了他。”
赵元佑没想到妙音有如此惊人的想法;“音儿,你不能仅凭陈迎春吃不得薯蓣就怀疑她可能是父皇的女儿,你觉得她跟父皇还有安逸皇姐长相上有相似之处也是站不住脚的,他们的相似并不明显,不过如你所言贵妃对陈迎春的确并非俩人投缘那么简单,换言之如果陈迎春真的是贵妃的女儿,当年她为何要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宫外去呢?”
“偷梁换柱!”这四个字是妙音和赵元佑异口同声说出来的,可当四个字落地后俩人都惊出了冷汗,赵元佑率先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宫里戒备森严,贵妃就算是只手遮天也未必能作到偷梁换柱,况且当年贵妃生产时还未曾有今日之地位。每个妃嫔生产父皇都会守在外头,贵妃怎么敢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呢。”
妙音道;“我也觉得偷梁换柱有些不可能,但我还是想要仔细追查下去,若真是如此那么寿王咱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搬倒。”
对于贵妃偷梁换柱妙音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她却愿意去相信,这一切都仰赖于前世自己临终时赵元佑说的那些话。
前世赵元佑在寿王登上帝位后才得知了能置于贵妃母子死地的秘密,然而除了谋反和皇子的血统不纯外还有什么能让贵妃母子一败涂地呢?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寿王都是今上最最宠爱的皇子,而贵妃在今上心里的地位是仅次于秦皇后。
母子二人谋反那是不可能的,唯有寿王血统不纯最让妙音觉得有可能。
寿王跟今上以及几位手足长的都不像,加上贵妃对陈迎春的格外垂爱。
妙音没法把赵元佑在前世告诉自己的一切跟眼前的赵元佑说,所以她只能靠自己一点一点的顺着自己怀疑的这个点顺藤摸瓜。
次日,陈湘君就被秘密送到了开封第一青楼怡红院。
从华云庵那晚冲天大火开始世上再无陈湘君,唯有尹凤舞。
从踏入怡红院的那一刻开始陈湘君就知道要跟过去的陈湘君彻底告别,从今往后自己是尹凤舞,那个叫陈湘君的人就当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旧梦好了。
怡红院的老鸨子是周妈妈,她曾经是开封城红极一时的花魁兮鸾,年华渐老她没有选择从良,而是离开了自己曾经栖息的青楼,用自己多年积攒的人脉和金钱开了怡红院。
十年踪迹十年心,开封城早无才貌双全的烟花女子周兮鸾,人们只知道怡红院里徐娘半老,长袖善舞的老鸨子周妈妈。
妙音之所以要把陈湘君送到怡红院,是因为周妈妈跟赵元佑,不应该是跟生生堂的掌柜的木长青有交集。
一年前周兮鸾突发急症,是生生堂的木长青木神医妙手回春,让她病去如抽丝。
一晃陈湘君在怡红院已经呆了半月,妙音知道她会适应那里,然后让自己彻底安心,她没有让自己失望。
已经有阵子没有入宫给秦皇后问安了,天气稍微凉爽些许后妙音便入了宫。
妙音来时秦皇后正在擦拭一副画像。
那幅画像已经有些年头了,并非哪位大家之手,而是当今圣上亲笔所画的。
“母亲,这幅画女儿怎从未见过?画上女子是谁?看着甚是面善。”妙音仔细的端详面前的这幅画像,她确定画像上那个一身宫装,凭栏遥望的女子自己不认得。
看她的穿戴应该是个位份不算太高的妃嫔,模样也不出挑,在美人如云的后宫里她的长相实在是太普通了些许,不过当妙音仔细端详画中人后心微微一突。
因为画中女子竟然让她觉得一点点熟悉起来,自己不曾见过画中人,但是见过于她长的略微有些相似的人。
秦皇后仔细擦拭过画像后才回答妙音;“这幅画里的女子你自然是没有见过的,连我都没有见过,她是你父皇的亲生母亲李太后。”
众所周知今上非章献皇后刘娥所生,他是刘皇后身边的宫女李氏所生,先皇真宗为了让心爱的刘德妃坐上皇后宝座,故此才想处了借腹生子的法子,让刘娥身边的宫女怀孕生子,皇子落对外谎称是刘娥所生,刘娥以所谓生育皇长子而如愿以偿的坐上了皇后宝座。
替刘娥生皇子的宫女李氏后来又为先皇生了一个女儿,既韩国长公主,她被册封为充容,位份不算太高。
李充容在先皇驾鹤西去后没几年就撒手而去了,已经是太后的刘娥追封她为宸妃。
等章献皇后刘娥追随先帝而去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