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哥若咱们不去争那个位置咱们就没法安稳度日,寿王是个气量小的,端王根本不是坐江山的料,康王和安王骨子里有一般异族血,康宁王年幼,大宋的江山唯有你来指掌,才能保天下太平,皇族安稳。”
妙音是真的怕赵元佑心生退意,故此她才说出适才那番话来鼓励他继续前行。
赵元佑停下脚步,目光灼灼的看向妙音;“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适才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我若无野心就不可能这么多年韬光养晦了,除非——”
“除非怎样?”妙音紧着问。
稍作迟疑后赵元佑才沉声道;“除非你让我放弃那个位置。”
“三哥,没有到最后一步你绝对不要放弃那份最初的野心!”妙音凝视着赵元佑的眼睛郑重其事的叮嘱道;“你要一直陪着我。”
妙音点点头。
就在这时候耳边传来了悠扬的笛声,妙音和赵元佑下意识的寻声望去,西北角的一处楼台之上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正在凭栏吹玉笛,微微清风撩动了他飘逸的衣衫,一人一笛,飘然如仙。
虽然隔的老远但妙音还是能确定此刻正在吹笛的人是云辞云子挽。
“没想到云大哥的笛子吹的如此动人。”妙音赞许道,她的神色微微有些陶醉。
云辞吹的是一曲《梅花弄》,听曲宛如眼前纷纷落梅如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