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亲自去看榜,而是打发人去看的,得知自己又落榜后我就无心再考,心情郁闷,然后就拿了些盘缠出去游山玩水去了,年底才回来。回来后我就听说张炯娶了礼部侍郎的千金,被安排到了太常寺任职。期间张炯也曾写拜帖来,不过我还是没有见他,之后他就打发人送来不少东西,我知道他是在向我表达当日危难时的举手之劳。”
“那请问方先生可知张炯的籍贯?”赵元佑单刀直入的问,方坤稍微愣了一下后道;“他是岳州人,盛产君山银针的地方,奥对了张炯茶艺甚精,他点的君山银针那是一绝。”
“可去岁考中的张炯籍贯是宣州而非岳州。”赵元佑一字一顿道,与此同时他凌厉的目光从方坤的面上一闪而过。
方坤显然被赵元佑适才的话以及他凌厉的目光给震住了,老半天才开口;“大人,我可以确定与我相交的张炯张主簿是岳州人而非宣州人。”
“科举结束后你为何不再跟那位岳州张炯见面?”问这句话的是妙音,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赵元佑看了妙音一眼后把她适才问方坤的话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