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宴撑着头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夜里格外明晰。
“在你之前的那个妾室,你可知她姓名?”
若是知晓了芸娘提起的那位妾室,她倒是可以通过命簿来查前者的死因。
无奈就连那人的存在都是芸娘通过只言片语推断出来的,又怎么能知晓对方姓甚名谁呢。
“你不知道,总有人知道。”岁宴蓦地起了身,腰间的流苏坠饰随着她的动作荡悠着,一下下的似是要扰乱人心才肯罢休。
岁宴起势,将芸娘又收回了伞中,扭头看向祈佑。
“你……”是要在这等着,还是一起去?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忙不迭地回应:“我跟你一起去。”
“万一那害人的凶鬼真是这三人中的一个,还是我们二人一道行动为好。”
岁宴轻嗤一声:“若真是凶鬼,我一个人就够了。”
本是她的自信,却因她今日两次不适,落在祈佑眼里变成了逞能:“还是小心为上。”
“再者言,芸娘的躯体还在此处。毕竟她是一介女子,若是之后她魂魄归位复了生,让人知晓了曾同陌生男子共处一室,怕是于她名声不好。”
他能说出这番话,岁宴倒是不觉得奇怪,点点头同他一道出了灵堂。
直至两人行至廊下,岁宴才忽然恍悟过来,眯着眼质问他。
“月上梢头夜已深,你我二人同行,就不怕对我名声不好?”
“还是说,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