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笑声传来。
“你在想什么?”项斯白的声音坏坏的。
“我只是想让你亲我一下而已。”
苏可气得七窍生烟:“项斯白!!”
她从项斯白的身上跳下来,脸上又羞又臊,指着项斯白“你你你”了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还是项斯白看玩笑开得实在是有点大,才半搂半哄地将苏可的毛顺好。
“给你弹。”项斯白承诺着:“不过,我很久没碰琴了,给我一点时间?”
既然苏可想听,那么他一定会弹给她,甚至项斯白决定再将钢琴好好捡起来,以后的日子,只要苏可想听,他便随时弹给她。
不过第一次为他弹琴……项斯白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这个好机会,可一定不能浪费。
苏可和项斯白又呆了一会儿,直到方勤来敲门叫项斯白出席下午的会议,苏可才离开。
沈思镜本来还想找借口不让她回家,可苏可看穿了她心里的小九九,又怎么会答应,脚底抹油一溜烟地离开了。
苏可本想去学校接上孩子们再回沈家,可路上却接到了一通意外的电话。
林碧莹找她。
……
自从项正德闹事之后,林碧莹也安生了下来。
项斯白偶尔会去看她,只是苏可这边一直有意外,倒是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苏可直接登了门,有人给她开门之后,苏可便打发司机回车里等她。
司机多少有些不放心,看了看开门的人,又看了看苏可:“我
就在门口等您吧。”
“不用。”有人将手伸出来扶住了苏可,苏可顺势往里走:“这是斯白母亲的住处,我不会有事的。”
门在苏可身后关上,她基本上没有来过这里,只能随着眼前人的指引往前走。
“林小姐最近还好吗?”苏可率先出声。
扶着她的人一顿,随即开口:“你知道是我?”
苏可笑了笑,她虽然看不见,可听觉和嗅觉却便的十分灵敏:“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并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会用的。”
“再加上——”苏可摸了摸手底下细腻的肌肤触感:“皮肤不错。”
苏可一直知道,林碧莹终究还是没有跟林爽断了关系。
项斯白曾经想过将林爽赶走,可还是被苏可劝了下来。
项正德出事之后,林碧莹自己一个人住,没有林爽,也会有李爽赵爽。
加之林爽的母亲一直对项斯白十分照顾,苏可也不愿意她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再替儿女操心,便随了林碧莹去了。
说真的,苏可也从来不认为,林爽能翻出什么事儿来。
“干妈,沈小姐来了。”林爽将苏可一路扶到客厅,对着在沙发上悠闲坐着喝茶的林碧莹说。
林碧莹到底仗着项斯白母亲的身份,不仅没有一点出门迎接苏可的意思,就连现在看到她,也懒得站起来。
项正德失踪了,她很是过了一段好日子。
项斯白倒是没有在吃穿上面亏欠她,再加上有林爽在一旁实时奉承者,
林碧莹现在不比从前,不仅人变得金贵了,就连性子也变得有些挑剔。
“思忆来啦!快坐吧。”
苏可敏锐的感觉到林碧莹态度的变化,她没说什么,坐在林碧莹的对面。
林碧莹将茶杯放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可。
自从苏可失明,他们是第一次见面,苏可在医院的时候、回沈家养伤的时候,林碧莹从来没有说去看上那么一眼,今天请苏可来的目的为何,苏可一时之间也闹不明白。
林碧莹看着苏可没有焦距的眼睛,脸上的嫌弃一点也不遮掩。
“你这个眼睛……?”林碧莹试探着开口道。
苏可倒是大方:“瞎了。”
她这么说,反倒将林碧莹噎了一下。
“那个……”林碧莹有些语塞:“你别太难过。”
苏可笑了起来:“谢谢您的关心,我很好。”
林碧莹的话里有多少关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听见苏可这么一说,脸上有些许的不自在。
“我听说你这个眼睛再也无法恢复了,是这样吗?”林碧莹问。
苏可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有些讽刺道:“您的消息倒是灵通。”
林碧莹的脸上闪过不快:“你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斯白也不怎么跟我提你,要不是小爽跟我说,我都不知道这个事儿。”
一句话,让苏可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不过她早就知道林碧莹是个什么样的人,倒也不太计较。
她对于这种菟丝花般的女
人,一项是敬而远之。
她嫁人之前依附着娘家,嫁人之后依附着项正德,项正德说一她不敢说二,面对项正德对于项斯白畸形的教育,林碧莹从来没为项斯白说过一句话,甚至在项斯白最需要安慰需要母亲的时候,因为害怕惹项正德生气而选择冷落项斯白。
现在,项正德倒了,她便开始依附于项斯白。
大概是人生中唯一一次鼓起勇气,让她在项正德大闹盛柏的时候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