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是夸奖,继续优雅地吃着晚餐。
沈思镜见没人理他有些无趣,见三个小家伙吃完饭离开之后,有些神神秘秘地挤进了苏可和项斯白中间坐着。
“哎,你们知道,下午他们在二楼说什么了吗?”
“我们怎么知道。”苏可翻了个白眼,将凳子拉开了一些。
“我知道!”沈思镜将苏可的凳子再次拉回来,鬼鬼祟祟地说。
“你知道?”苏可有些惊讶,可见沈思镜那副样子,想也知道他下午做了什么:“你去偷听了?”
“嘘!”沈思镜将苏可的头按了下去:“什么叫偷听!”
他有些不赞同她的用词:“我只是路过,正好听到了而已。”
鬼才信你,不过既然沈思镜说到了这里,苏可和项斯白不听他继续说下去,岂不是不给他面子。
见苏可两人有兴趣,沈思镜十分来劲
儿,他左左右右地看了一遭,随即用气音说道:“当年,秦五被咱爸打的不能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