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血窟窿,涓涓地往外冒着鲜血。
可她却一声也不敢吭,只知道沉默地站在佘玉的面前。
佘玉的暴怒她承受不了,她的腿已经软掉,现在恐怕就是佘玉杀了她,她都只能任人宰割。
“小玉!怎么了?!”
门被推开,有人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是秦贵之。
“没事。”佘玉的手刚才拿玻璃杯的时候被烫了一下,他吹着手,恶狠狠地等着任舒,有些嫌弃地骂道:“还不给老子滚。”
“以后别他妈再让老子看见你这个碍眼的货!”
“什么玩意儿!”
秦贵之疑惑地目光投向任舒,任舒这才哆哆嗦嗦地移动着身子僵硬地离开佘玉的病房。
病房门关上,任舒听到秦贵之在里面心疼地宝贝心肝地叫着佘玉,任舒闭了闭眼睛,殷红的鲜血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脸上被烫的一片红,现在甚至都已经没有了知觉。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
她的计划,不应该就这么失败的。
“还好吗?”任舒睁开眼睛,在一片红中,看到了一个如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