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反剪在她的身后:“没事儿,我也感冒了。”
凌晨,医院。
佘玉被疼痛折磨地睡不着觉的时候,有一个人悄悄地推开了他的病房门。
“谁?!”佘玉的感觉敏锐,从那人踏进来的第一步,他便将锐利的目光投了过去。
那人听见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仿佛犹豫了一下该不该继续进来,最后还是缓缓地走到了佘玉的眼前。
“是我。”
“你来干什么?”佘玉有些不耐烦。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佘玉明显对眼前的人抱有很大的敌意:“没事儿就滚。”
他现在身体被疼痛折磨,根本不想见任何对他无用的人。
“再给我一个机会!”那人说:“我找到了对付项斯白和沈思忆的方法了!”
佘玉明显不信那人的话,他嘲笑地声音响起:“任舒,你只是一个穷丫头。”
“你有什么本事,跟我说,你找到
方法对付项斯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