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为爱狗偿命。但是乔先生不准,虽然私生子的命不值钱,但他的私生子肯定比狗值钱。而且觉得乔壑在礼仪这方面确实欠妥,带出去很丢乔家的面子,特意请了老师教他应有的礼仪。
学起来倒是不难,但他本性难移,表面上可以伪装的优雅上流,骨子里还是野蛮的。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孩子,但他对这两个孩子也很上心。对女儿,只要她听话,还是要什么给什么的。对儿子,那更是完完全全当成接班人来培养。
所以他搞不懂啊,除了偶尔一些‘爱的教育’以外,他对这两个孩子可谓是无微不至,为什么他们就不喜欢自己呢?
青春期叛逆的孩子真不好管教啊。
但是爸爸就是什么都要管孩子啊。
听着这兄妹两左一句抱怨右一句嫌弃,一会儿菜太冷,一会儿汤太烫,咸了淡了也要说,味道好了摆盘不好看也要说。
即便是五星级酒店大厨才能做出来这么一桌子菜,被他们挑剔的一无是处。
乔壑吃好了,用餐巾纸轻轻擦了擦嘴,然后问:“挑剔好了?”
乔松宁放下筷子,撒娇道:“爸爸,不是我们挑剔,是我们刚刚目睹了那么惨烈的凶案现场,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后怕,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吃饭,她们还做的让人这么失望。”
乔壑微不可差的笑了笑,弧度很小,“那我亲爱的女儿想怎么样呢?”
乔松宁果然眼睛一亮,他这个女儿最没脑子,除了漂亮,一无是处,半点不会看人脸色,“不如让我们去妈妈那里吧,这种时候一般都比较需要母亲的关……啊!”
乔壑掀翻桌布,将饭菜全部掀到地上,乔松眠就坐在妹妹旁边,见势不对连忙把她拉开。
陶瓷的餐具噼里啪啦碎了满地。
乔松眠把妹妹护在身后,直接骂道:“爸爸你又发什么疯?!”
乔壑没理他,把桌布甩在那个女佣身上,自上而下用一种极为轻蔑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佣人,“你们怎么做的事?”
“我每个月给你们三万的工资,这已经是很多普通人半年的收入了,你们却连我儿子女儿爱吃的菜都做不出来,留着你们干嘛?”
乔松宁被乔壑突然发脾气吓的浑身发抖,玫瑰庄园的那一片花田带给她的阴影还挥散不去,抓着哥哥衣袖的手都在发颤。
乔松眠抱着妹妹,把她的头按着自己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得情绪,“别怕,哥哥在。”
乔壑冷冷的看了一眼狼藉的地面,吩咐道:“愣着干嘛?赶紧收拾干净,不然滚蛋。”
女佣收拾地上的碎掉的餐具时,乔松眠一脚踩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抬头,对上了乔松眠满是暴戾的眼睛,“这是我最后一次说明,松宁爱吃的菜要是温热的,她不爱吃甜食以后甜品不要做,汤端上来也一定要温热可以直接入口的,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吃饭的时候,你不要站在旁边。”
女佣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乔松眠的声音凉凉的从她头顶传来:“我们家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受不了,可以滚。”
女佣没有说话,默默地收拾地面,其他佣人也出来帮忙。
乔松眠牵着妹妹上楼,才发现她哭了,连忙轻声安慰不停的哄她,“好了,松宁别难过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动不动就哭,你这样哥哥以后不在你身边,该怎么办啊?”
乔松宁听到这话怔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神色难以置信,“哥哥你不要我了吗?不是说好了以后都一直要在一起吗?除了你,我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
泪水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串一串的往下掉,乔松眠不厌其烦的擦去她的眼泪,耐心的道:“我们又不是连体婴儿,不可能每分每秒都在一起的,就好像艺术大厅那会儿,不就被人流冲散了吗?”
乔松眠想转移她注意力,便说道:“唐秘书把录像发过来了,要一起看吗?说实话哥哥可伤心了,我表演快结束了你才来。”
乔松宁小声辩驳道:“还不都是凌倾那个讨厌鬼,非要躲我,我为了找他走太远了,才回来晚了。哥哥,我不想喜欢他。”
乔松眠把她抱在怀里安抚,“乖,听话。”
两个人坐在床上看录像,唐秘书录下的是整场晚会的视频,他一共发了两段视频过来,一段是完整的,一段是单独截取的乔松眠的钢琴演奏。
乔松宁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点开了那段完整版的视频,然后直接滑到靠后的位置,从风清意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开始看。
乔松眠对录像兴致缺缺,就一直在用手指把玩乔松宁的头发。
他妹妹的头发很长,真正意义上的长发及腰,而且头发末端是微卷的,由于经常找人护理,发质也很好,乌黑亮丽,摸在手里像是顺滑的丝绸。
他有些心不在焉,望着手上的头发丝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松宁突然喊他,“哥,你看这里。”
她把视频倒回去,在凌倾讲完以后,关义从后台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听到有魔术表演才撤回去。
乔松眠道:“把视频快进,一直快进到尸体出现得时候。”
果不其然,在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