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没再要求要进去,带着黎白假装要去会客厅。
不过等走到一座假山后,一人一猫默契地停下来,对视一眼,呵,不听白不听,优秀的员工要善于收集第一手资料,这样才能让自己对所有的突发状况做好万全的应对方法。
黎白收到信号,从她肩膀上跳下来,靠着花丛掩盖轻手轻脚绕到归一看不到的背后,跳到窗边安安静静蹲着,像是一只普通的猫在晒太阳睡觉一样。
屋内
季驰冷着脸进来,站在季天霖面前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你说有我母亲的事跟我说,什么事。”
季天霖反而不急的模样,淡定地为季驰斟了杯茶,让他坐下喝。深知季天霖装逼的尿性,季驰坐下来,冷眸看着他,“说吧,我时间有限,不像你现在有大把大把的时间。”
季天霖这次听了罕见的没有再被气着,反而转说另一件事情,“姜棠昨天我找过她了。”
季驰抬头,眼神犀利,“你找她做什么?”
看着他关心的模样,季天霖仿佛又回到了往昔,看到了熟悉的场景和熟悉的人,当时也是在这间屋子吧,明明过了几十年,发生的事情却还近在咫尺。
“放心,她是个好姑娘,我给她两千五百万让她离开你,她都没答应,哭着求我成全你们,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你。”
偷听的黎白:???黑猫问号脸,不愧是父子俩,在眼神上有着一脉相传的相似性。
季驰却一怔,喜欢……
昨晚甄清醒也说女生有喜欢的男生后就拧不开瓶盖了
所以姜棠是喜欢他?
除了助理,没有人知道他和姜棠只是契约关系,他也一直把自己和姜棠的关系定义为简单的工作关系,想不到姜棠会这么喜欢他,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这似乎也是早有预兆。
她会和他说话,会对他笑,还会观察他每天的身体状况,这真的很喜欢。
正出神着,季天霖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妈妈曾经也是这样,你爷爷也曾经给她一笔巨款让她离开我,她同样选择了拒绝,他们都是好女孩。”
季驰瞬间回神,脸色冷淡下来,“可是你还是抛弃了她。”
“是啊,”季天霖看着季驰,看着这张和他很像,也和她很像的面容,“我抛弃了她,”他话音一转,话语笃定,“你也会抛弃她的。”
“不可能,我不是你,”季驰冷哼。
是的,当年他也是这么信誓旦旦的对他的父亲说的,可是啊,这个世间最难以把握的变动,季天霖感叹。
“世界如此之大,谁又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而且我们看到的世界就是真的世界吗?你怎么知道你看到的是不是假的,你看到的或许只是这个世界的一角?”他别有深意地看着季驰。
季驰不为所动,他继续道,“世家千万,你知道我们季家为什么会成为z国第一的家族,即使几百年从来没变过吗?”
季驰不回,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季天霖没有生气,继续用很像传销忽悠的语气说道,“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吗?”
“我今年五十岁,但是别人都觉得我像是三十岁,我即使被你气得半死也能很快的恢复过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次季驰有了表达欲:“因为祸害遗千年。”
窗外黎白猫猫点头,给予猫猫的肯定。
季天霖还是很怅惘,跟耳聋眼瞎一样,不听季驰的,仍旧在自说自话,“本来想等你和吕珊结婚时才告诉你这些,但是你却像我当年一样,走进了不该走进的道路,是时候了。”
“归一,”他轻声唤了声,归一明明在门外,等季驰回神却发现归一早已经站在他旁边,连什么时候关门走进来的都不知道。
季驰脸色这才有些变化,眼底带着警惕,“你到底想说什么”。
窗外,黎白觉得事情好像发展到了关键的时候,抬起一根爪爪,在窗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洞,感谢季家的老派作风,连窗纸这种古老又方便偷听的设备都准备得这么齐全。
戳了洞后,黎白就看清楚了屋内的场景,只见被叫进去的归一规矩立在季天霖旁边,一板一眼,跟没有自己的感情一样。
季天霖看着自己这个儿子,用一种让你开开眼的老神在在的语气说道,“归一,展示给他看吧,这就是我们季家能成为众多世家第一,我能保持三十岁面容的真正原因。”
“那还不简单,来我们万事屋买将来会研发的护肤品,保管你60像20,”姜棠突然插了一句。
“我喵!”全神贯注偷听的黎白被吓了一跳,“你啥时候过来的,”还一来就句句不忘宣传万事屋,它身上的宣传挂脖还没取呢,不愧是你。
“哦,我看到那个啥归一进去了,没人守门我就趁机过来了。”
“别说了别说了,开始了,”她推推黎白,俩人猫一起看屋里。
全屋内屋外目光的希望中心归一在被点名后脊背挺得笔直,他抬手撩起宽大的袖口,对着桌上特意给他点燃的蜡烛火焰隔空一打,“呵!”
蜡烛火焰,纹丝不动
“好厉害,蜡烛火焰竟然纹丝不动!牛!”姜棠悄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