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水平，今天你能从板上站起来就不错了……”
周围人细微的议论声顺着海风飘到樊允歌耳中，白月雅见她目光始终望着在海浪中上下翻腾的两人，试探着问，“樊姐姐，你觉得谁会赢？”
紧接着，白月雅又道，“我多余问了，你肯定支持陆总。”
白月雅的声音被风吹散，樊允歌将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丸子头，轻轻拍了拍白月雅的手背，“我们走吧。”
“现在？”白月雅有些意外，“不等他们回来？”
“不等了。”樊允歌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白月雅尽职尽责担任起教练，先给樊允歌介绍了最简单上手的长板，在沙滩上模拟在水中，演示了一遍上板和维持平衡的方法。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脊背挺直，手伸开维持平衡。”白月雅用手纠正樊允歌的动作，“如果落水的话，不用怕，双手抱头，在水下待两秒再起来，先找板，在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