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城堃很是受用,没有辩解,将樊允歌往前拉了一把,“她怀孕了,大概三个多月,以后你就负责她。”
路易斯顿时睁大眼睛,表情夸张道,“陆,我不杀生,你要学会对女孩负责?”
陆城堃额角直跳,“我是说,让你给她做检查,一直到孩子出生!”
“原来如此。”
陆城堃对上樊允歌戏谑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慌张,连忙解释,“别听路易斯瞎说,我绝没有做过对不起女人的事。”
“这倒是。”
路易斯一直从旁搭腔,陆城堃恨不得将他就地教训一顿,奈何樊允歌在旁边,只能作罢。
“请跟我来。”路易斯引着樊允歌走进一间屋子,示意她躺下。
“医者面前无性别,樊小姐不用不好意思。”
樊允歌淡淡微笑,“不会。”
陆城堃独自在外等了一会儿,紧闭的屋门才从内打开。
“樊小姐体质偏弱,缺乏锻炼,按理来说,快四个月的孕妇已经开始显怀,樊小姐过于瘦了,对胎儿的健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