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个声音冲出去的高个子少女的背影,拉斐尔无法控制。
莎娜像是在火上加油,一把推开男人就跑了出去。
一边捡起掉在地上的记事本,一边说着,“等一下!”。
在拉斐尔的眼中,确实能看到少女毫无动摇的行驶带来的违和感。
“喂,抓住那个女人!谁都可以,快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迷住了的士兵们,听到拉斐尔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但已经为时已晚。
女子从拔剑集结的士兵头上一跃而过,嘴角浮现出冰冷的笑容,瞥了拉斐尔一眼。
这种程度的余虑对她来说并没有损失,披着少女皮的魔女到达了正要被拉上来的舷梯,像杂技师一样轻巧地跳了过去。
“敌人来袭!”
“真吵,劣等种们!”
从空中蓄力的拳头发出的一击,裹挟着魔力向敲响警钟的士兵飞来。
这艘舰上没有一个人能完全看清女人一瞬间脱下女仆装的动作。
纵横驰骋在甲板和桅杆上的女人,正是风。
她的拳风将士兵们全部击倒,不到一分钟,舰上的大多数士兵都被斩尽杀绝。
士兵们的悲鸣,绝望的叫喊,全都被死亡这一沉默所淹没。
站在尸体舞台上的女人悠然地环视四周,只是露出笑容。
“这艘舰的船长呢?不快点出来的话,你们的米拉陛下会怎么样……知道吗?”
隐藏真实身份潜入敌人的怀抱,以压倒性的力量咬住敌人的咽喉。
拥有卓越的武斗实力,在玛基亚军中被视为下一届神器使候补的女中豪杰,铁拳魔女伊尔瓦,在这里再次露出了獠牙。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但是那里只有一个意思,除此之外的一切信息都被放逐到记忆的彼方。
破坏是创造的基石,只有旧的东西死了,新的东西才会诞生。
和人的新陈代谢没什么两样,世界也好,神也好,变革都是必然的命运。
女人模糊地理解了这个真理,他也知道想要获得那个机会需要什么。
那里是斯维尔达王宫的医务室。
躺在床上的是两个魔女,一个是金发黑袍的女人,一个是蓝发白袍的女人。
醒来的是曾经叫莉莉丝的蓝发魔女。
“我才是世界的齿轮,是世界的管理者,所以我想快点毁掉它。”
作为将夏娃的灵魂从希尔的肉体上剥离的代价,莉莉丝在自己的心中寄宿了夏娃的人格。
结果使用干涉记忆和心灵的秘术消耗的莉莉丝的灵魂无法抵抗夏娃的意志,被她支配了。
作为令夏娃发狂的元凶,莉莉丝的赎罪,那是因为她的人格被夏娃吞噬了,这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女人毫不在意已经失去意识的希尔,悠然地迈开脚步。
即使不清楚自己是谁也没关系,在那个意思的引导下前进。
有规律地响起重低音,抚摸着她的耳朵。
不快感刺激着她的意识,一会他就醒了过来。
朦朦胧胧的世界渐渐联结起现实,变得更加鲜明。
“这里是……”炫目的光线洒下来,仿佛是一个白色天花板的空间。
从头到脚都接触到了柔软的东西,感觉上明白这里是床。
那是什么声音?听起来像是用沉重的岩石碾碎什么东西的声音。
“没想到你醒得这么早,神之子啊。”
陌生的声音。
只是那里只有茫然的自己,至此所看到的一切都被塞进了记忆的最深处。
“这里是设置在我们飞空艇上的祭神之室,是根据魔咒所规定的仪式场所。少年啊,你是被选中的。”
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
飞空艇、祭神期间,一连串听不习惯的单词,让他陷入混乱。
”试着坐起来好好地听我说话。”
放眼望去,伫立在这个白色圆形空间中央的,是一位身穿黑袍的男性魔导士。
“嗯……嗯……”
他把视线移向右边,看到了躺在白色软绵绵床上的英恩。
他还在睡觉,平静的呼吸声传到露西亚身边。
他意识到这个地方处于一片寂静之中,刚才的重低音似乎源自墙外。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竟然有人不知道我的名字,太久远了么?不过为了神之子,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玛基亚帝国皇帝,阿达玛斯·玛基亚。”
那是得到至高无上神宙斯的保佑而称霸南方各国的神器使之帝。
这样的人物竟然出现在眼前,真是难以置信。
在露西亚慌乱的时候,皇帝回答了第二个问题。
“你是呗转送到这里的。”
阿达玛斯皇帝仔细地说明了我们两人来到这里的经过,却没有说明最重要的理由。
露西亚手边没有神器,而且对方是神器使者,战斗自然没有胜算。
因此他就只能一边用对话争取时间,一边寻找其他的对策了。
必须将已知的信息捻在一起,找出一条可逃之路。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和你叫我神之子这种愚蠢的名字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