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从那里得到的阿斯加德政权的动向会第一时间通知女神。
他自己也时常前往阿斯加德进行实地调查,即使不是熟人的神的他来往于瓦纳海姆和阿斯加德之间,也不会有人怀疑,流浪吟游诗人这个头衔在这种时候派上了大用场。
“我说格里姆尼尔,我想请你明天给希尔写信,能拜托你吗?”
“信吗?”包括格里姆尼尔在内,只有几个人想把弗蕾亚这个哥哥带回凡纳海姆。
这是即使分开了也依然仰慕哥哥的她130年来的夙愿。
曾经发生的阿斯加德与瓦纳海姆之间的战争停战的条件中也包括交换两国人质。
其中一名人质就是弗雷,以人质为盾牌,互相牵制进攻,夏娃的这一意图正中靶心,战争没有重新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
“我……我是想要见到哥哥的!”
“所以你才对我这么上心……”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弗蕾雅把过去的哥哥和格里姆尼尔尔放在了一起。
听了这话他心中涌起些许同情,虽然是爱的女神,但她只是渴望着爱情罢了,只是在寻求作为唯一的兄弟而存在的弗雷。
如果自己能代替她的话只要在她身边就能治愈她的伤口的话,应该成为弗蕾亚真正的随从吗?
“明知道不可能,你还是要我把弗雷找回来……你是这么说的吗?”
“是啊。先从外围开始,从希尔开始行动。她以前也经常被你利用,所以这次也要派上用场。”
格里姆尼尔的任务是双面间谍。
把和希尔和阿斯加德的要人接触得到的情报告诉弗雷亚的同时,也把从弗雷亚等瓦纳海姆的人那里得到的情报交给了希尔们,不知道他本性的只有弗莱亚等瓦纳海姆的人。
“知道了,我会尽快给希尔写信。”身为间谍的自己,绝对不能偏袒间谍对象。
格里姆尼勒脸上贴着一如既往的亲切笑容,站起身准备退出。
弗蕾亚白皙冰冷的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住。
“等等……今天也不和我睡吗?一次也好啊,你为什么那么固执?”
“只是提不起劲,看到你我并没有涌起其他男人所抱有的感情,你完美的就像一件艺术品,让人不会轻易去触碰。”
每次该如何解释,格里姆尼尔每次都很苦恼。
他一边强调弗蕾亚的美一边拒绝,只要别让她不高兴就好,他的愿望也落空了,弗蕾亚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什么啊,你不把我当女人看吗?我在成为女神之前就是一个女人。没什么特别的,内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还是说因为你本身不普通,所以不能和我发生关系?”
“真麻烦。”格里姆尼尔虽然明白她的苦处,却又对自己必须赢得她的信任置之不理,不由得在心里嘀咕道。
“看看我,格里姆尼尔!怎么样?想触摸我吧,想和我共度一夜吧?”
格里姆尼勒注意到,女神蓝色的双眸已被鲜血般染红。
是什么魔术吗?
不……怎么可能?
大罪的恶魔被众神封印在异空间,绝对不可能从内侧逃出来。也就是说就像夏娃把贝高费尔拖出来一样,连阿斯摩迪斯也复活在尤格德拉希尔中。
“我不会向你屈服的!”
格里姆尼尔从心底发出一声大吼,咬紧牙关瞪着弗蕾雅。
弗蕾雅的脸上浮现出妖艳的笑容,眼神就像瞄准猎物的猎人一样锐利,他把从腰间抽出的魔杖指向她。
“那拐杖,那态度,那眼神……我有什么不好的啊,周围是我重要的人从来不会回应我的期待,我期待着有什么罪过?”
”不要动摇……”恶魔附身在这个人身上,一不留神就会失败。
面对女神悲痛的呼喊,他差点放下拿着拐杖的手,但转念一想。
现在应该做的是把恶魔从这个人身上除掉,让她恢复原来的人格。
她注视着用沾满汗水的手握着拐杖,把衣服开得更大的弗莱雅。
“弗蕾雅……我来救你。”
格里姆尼尔喃喃自语着,开始将魔力积攒在道具上,接着他的耳朵捕捉到从外面走廊跑到这个房间的几个人的脚步声。
不好吃。如果被人看到我用拐杖指着她,我在这个国家的地位就会消失。
“嘁,没办法啊……”
他咂了咂嘴,收起拐杖,就在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的同时。
“弗蕾亚大人!!国王尼尔斯大人他……”
从文官们急切的样子来看,这显然不是好消息。
“刚才尼尔斯在工作中晕倒,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现在医生们正在检查,原因还在调查中。”
“怎么回事?父亲不可能病倒,父亲确实上了年纪但身体很健康!”
弗蕾雅摇着头大声呼喊着,她的瞳孔又恢复了原来的蓝色。
她站起身从呆呆地站着的格里姆尼尔身边走过,一边整理敞开的衣服,一边跑到文官身边。
“父亲在哪里?”
弗蕾雅等人快步离开,剩下格里姆尼尔一个人目送着他们。
从恶魔面前的紧张感中解放出来的他深深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