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头人,没有圣教的埋伏。
回来后提议开悍马过去,那样能快点到达,夏倾候有些任性地说要走过去,何娴想了想,没拒绝。
中午的时候,溜出营地的何娴与夏倾候在一起吃了一次午餐,不丰盛,是干菜和白米水。
阳光很毒在炙烤着大地,走路过去,何娴还是担心会碰到圣教,特意换了装束,精致的秘书装扮,跟在夏倾候身边,打着太阳伞,真就像个贵族家的小姐和仆从。
“心情好很多了吧。”
“当然,该忘的都差不多了。”
“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啊,没骗人,以前费尽心思想忘掉的事情,不经意间就那么轻易忘记了...”
“呵,听起来你还是记得清楚呢。”
“不许揭穿我!”
“我都说过很多次了,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纯粹浪费时间和心情,人要向前看才行啊。”
“我也不想的。”
“这样啊。”秘书无奈地摇头。
“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吧。”夏倾候指着一家破败不堪的店面说道,招牌上的字迹,大概能猜到以前是家咖啡厅。
何娴无言撑着伞陪夏倾候过去,进了里面,脚下全是灰尘和玻璃碎渣,椅子脏得坐不下,头顶的吊灯并没有全部掉下来,吧台上的物件也都保持着人们离开时的杂乱,位置挺大,能想象到在病毒爆发以前这里的豪华。
“我以前工作忙,从来都没来这种地方,经常听同事提起,现在看来很一般的地方啊。”
何娴双眼在四周扫射,时刻注意危险,伞被他收起来立在脚边,解释道:“咖啡厅是休闲场所,平常看书或者用笔记本办公的时候会来,不过更多的是情侣。”
“情侣?”夏倾候疑惑,然后慢慢走到饮料售货机前凑过去看。
“对,基本分手圣地,恋情终结者。”何娴走到夏倾候身后,看见售货机里有两罐橙汁,居然还没有被幸存者找到。
“想喝吗?”
“嗯。”夏倾候点点头退了一步让开位置,大概想到何娴要做什么了。
下一秒,那人在原地留下了残影一样的模糊,那台售货机的正面便被打出一个洞来,破碎的玻璃片无规律地四处飞溅在大厅里回响得格外清晰。
“你的手...”夏倾候蹙眉快步过来,想要找止血的东西,才发现她什么也没有带。
何娴拿出一罐橙汁放到夏倾候手中,微微笑道:“没事,过半小时就好了。”说罢甩了甩手把刺在关节的玻璃渣子给弹出去。
“乱用能力。”夏倾候偷偷嘀咕一声。
何娴耳尖是听到了,没应,
两人随后走出店门向着旁边的公园过去,阳光隐没在了云层里,吹来一股热风。
公园里只剩下枯叶,风一来便在空中起舞,何娴与夏倾候找了处干净的长椅坐下,附近有早就腐烂的尸骨,很安静,很安静,安静的只剩风声,两人却享受着恬静。
“我希望你不要和别人说起我的事,任何人。”
“嗯。”夏倾候小口小口喝着橙汁,低着头轻声应道,如同少女一般。
“过去以后,小心内部出现叛徒,先找好自己的退路在考虑其他的事情,没有事情比自己的命更加重要。”何娴靠在长椅上,一手把玩着夏倾候的金发嘱咐着。
“娴,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夏倾候双手握住易拉罐,身体微微颤抖着。
“你觉得呢?”
“会吧?”
“会吧。”
啪的一声,没喝几口的橙汁从夏倾候的手里掉下去,在风里慢慢越滚越远,果汁撒了一地。
何娴放开手站起来,夏日的风也吹乱了他的头发。
天元先驱的分部西北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何娴不是不知道,而是自己以后没有过去的必要,世界真正永远安全的地方没有,他还没考虑过去西北,那里一年四季只有几个月气温是暖的,对两个少女来说,不适合,加上农业因素,长时间的生存远远不如南方全面,经此一别,可能就是分道扬镳了。
以前沉默是温馨地相处,现在,开口是临别的毒药。
抬起脸时,夏倾候眼中已是一片晶莹的泪光,何娴控制着语气,尽量让人听起来轻松些,“我想我该走了。”他这样说。
夏倾候忍住想要哭出来的冲动,站起来张开双手紧紧拥抱,低头与他吻在一起,风声渐起,变狂,卷起枯叶掠过两人飞向远方。
“你会来看我的对吧?”夏倾候喘着气问道。
何娴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谁也说不定,他也给不了承诺。
向后退了几步,何娴勾起好看的笑,“你的人来了。”
“我要你看着我走...”
夏倾候向他喊了出来,前进一步,何娴就后退一步,随后倒退着带着笑容向后退去。
他们后头,两个外国面孔的男子已经快要走到夏倾候身后,她擦掉眼泪转身,两人就迎了上来。
“博士真的是你!上帝,你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剩下的话我们回去再说吧,那群自称圣教的恐怖分子已经在城市中搜寻我们的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