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变成碎布。
金发女子用手臂挡住眼前刮来的寒风，身子慢慢往后退去，手抓到物件将它收回了怀里，随后，转头看向店门，就想要跑出去。
“啊啊啊啊啊！滚开！”
男子眼角余光瞥见女人的动作，咆哮着怒吼一声，猛然加快了自己挥击的力度。
“大叔，分心可是会出人命的哦。”
声音从长刀的那边淡淡传了过来，那人披着一件斗篷，看不清样子，听这声音，年纪也当是不大，可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刀法。
完全没有给男子思考的时间，因为一长一短的两把刀相碰了，刀刃擦着刀刃，摩擦着拉出长长的火星。
转瞬间，披着斗篷的男孩挡下男人的二十刀刺击，眼前又是一晃，男孩凌空向后翻滚躲过了男人的一记鞭腿，原先位置立马传来木质展柜的碎裂声。
碎木纷飞间，何娴手握无名压身前行拦腰斩了过去，男人丢掉手里那把早就被斩断的枪械，又从刀鞘里拔出一把，双刀做出防御状态。
三把刀在黑暗中稳稳相撞，男人双手紧握被震退一步，随后转身劈出一刀，接连交错，店铺中的衣服与货架纷纷遭了殃，不过，已经无人顾忌理会了。
“你是谁？！”
那斗篷少年的刀近在眼前，被他用双刀紧紧夹住，咬牙切齿中这样问了出来，那边默不作声，僵持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男人奋尽全力将压在眼前的刀给推了回去。
两人相隔五步呼吸着，男人眼见金发女人早已逃离，暗想行动可能失败会面临处罚，怒不可遏下主动出刀挥砍而去。
“不管你是谁，给我死！”男人愤怒的声音响彻在夜里，何娴眼神平静，就像他前身执行任务一般，冷静而敏锐。
匕首两把，分开两路挥刺砍在少年的面门与下盘，将他逼向街道外，刀划开空气的声音在耳畔不断响起。
当匕首的刀锋就要戳到少年的眼睛时，那把长刀诡异的出现横穿而来，将他隔开，转腕压向另一侧，随后出刀在男人眼前切出一道一字。
两人的动作都快得出奇，男人快速后仰用刀尖撑住身体，那柄长刀就从自己眼前挥了过去，用力一推直起身子，男人大喝一声后陡然继续压过去。
此时，两人已经战到了街道外，凌乱的四周满是手下尸体，男人的瞳孔一缩，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没有细想事情的时间，因为对面的少年已经出刀了，太快了，让他根本不敢分心，只觉得自己握刀的手心有些粘稠，身上有些滚烫。
风从长街一头吹来，披着斗篷的少年手中长长的刀柄，劈砍而去，现在已是初夏，晚风微凉带起了他的衣袂。
男人这才看清楚，眼前人竟如此稚嫩，丝毫看不出能与这相匹配实力的刚猛，除非他也是组织的一员。
带着这种疑问，男人使出浑身解数将少年逼退，拉开距离，嘴里喘着粗气，相视而望，眼睛眯了眯有湿滑的东西流了下来，有些腥，他知道是自己的血。
自己好像更不是那孩子的对手，真是讽刺。
“你也是组织里的？”男人问道。
少年把刀立在身前，双手压在刀柄上，摇了摇头，却道：“圣教。”
在那短瞬的时间里，少年看到了男人的瞳孔，里面是惊惧，随后信步拖刀而去。
男人咬牙，想要逃跑已然是来不及了，预判少年下一次落刀的地点，一手反握着匕首切出却是落空。
另一手一动，挡下劈向大腿的刀刃，力气不足还是被压到了腿上，刷的一抽在大腿上留下一道血线，剧痛传来，胸口一闷就被一脚踢飞出去撞在了街边的水泥柱上。
才抬头，那锋利的刀锋径直朝他刺了过来，头一偏，刀尖在石柱上哗的卷出大量泥粉块，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刚才的攻击中，匕首已经掉了一把，剩下的一把还握在手中，想要还击，眼前便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拳头。
砰的一下，整个视线都变得模糊，脑袋昏沉，手里匕首掉出去，随后一把刀便压在了自己脖子上，那少年稚嫩的面孔靠近过来，出现在他眼前。
“圣教现在的据点在哪？”
“我...不知道...”男子吐了一口血，摇晃着脑袋。
何娴见对方眼中的迷茫，心里一沉，却是没有继续这个问题，始祖病毒血清是伴随着病毒的研发而一同研究出来的。
只要知道方向对何娴来说，能不能拿到只是时间问题。
末世后期，圣教联盟的据点大大小小遍布全国，实验基地无数，然而，在初期何娴并不知道他们会建立在何处，眼见找到圣教的杀手团就能知道准确方位，现在看来是他小瞧圣教联盟了。
男子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指尖碰到匕首后直直挥了出去，但本该砍到少年脖子上的刀却没有出现。
手腕处已经露出平平的刀痕，喷涌着鲜血，抓着匕首的手掌在空中飞舞，掉在了街面上。
男子咬牙想要起身逃跑，下一刻只觉得身体变轻了，他飞了起来，眼睛余光里看着少年与自己的身体最后掉在地上。
....
隔日一早，何娴没打算起来，昨晚战斗的太久消耗的精力太多，尽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