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蘑菇屋,土黄色的砂盆,好可爱!眼冒星星,这个神君真有钱,就是脑子不好使。满脸写着人傻钱多快来骗我。
水神无所事事,在小院的书房里看书。打开书,眼睛却看向院子里和小白玩耍的白兰。白兰扔了一个毛球给小白,小白玩了一会没意思躺在白兰怀里晒太阳。找个大点的梳子给小白一点一点刷毛,用手指给大白的下巴挠挠痒,听着小白嘴里咕噜咕噜,微风正好。书上的字他一个也看不进去。放下书走到院子里从白兰手上接过小白,小白嗷呜一声给他一爪子,跑了。他缩回手,怒不可遏要把这该死的猫挫骨扬灰。白兰看他生气,担心喵主子受罚。轻轻的拉着他受伤的手,把储物戒里面的药拿出来给他简单包扎。屏住呼吸,不敢动弹,耳朵都红了,决定晚上多给小白几个鱼干。气氛有点微妙:“我,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水神舍不得她走。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他太热情,她还没退亲,还是和别的男人保持点距离为好。她不允,他也没有泄气,再次偷偷的跟上。
手上包扎的纱布提醒着注意自己的脾气,不要轻易暴躁。五柳胡同里,杜雨开门,欢欢喜喜的扯着白兰的衣袖感谢她把映山红处理了。白兰也很开心能帮上忙。杜雨没说两句话就被一股神力打倒在地,疼的起不来。
白兰上前扶他被一股蛮力拉扯,水神眼睛通红,目眦欲裂大声质问她:“他是谁?”
“你干什么?为什么打他?”脑子有病啊,白兰推开他扶起杜雨。杜雨疼的厉害,哎呦哎呦叫。小伙子心眼多,一眼看穿水神的小心思。可恨,法术高强就可以欺负人了吗?
“我是谁,我是姐姐的弟弟。我还要问你是谁呢?”
“我是,我是!我是仙子的朋友,我看你行为轻佻才出手的!”他没错!
“给我弟弟道歉!”
“对不起。”他小声的说一句,还没给人道过歉呢,真他妈憋屈。杜雨那小子白挨一顿,听他道歉不诚心:“姐姐你人美心善,不要什么人都相信。你快要成亲了,要是被姐夫看到会不高兴的。”
“姐夫?”如遭雷劈,她定亲了?白兰没有多说什么,和外人解释不了,只扶着杜雨进去了。
凭女人的直觉,他喜欢她。喜欢她的御风和她定亲还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婚礼多次改期,喜欢有什么用?这种虚无缥缈的爱情抓不住,不如多挣点钱抓在手里踏实。有钱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风神婆婆不喜欢她的贫穷。她一直克制又隐忍,没有钱腰杆硬不起来。如姑姑所言,御风对谁都好,是个好人。她不是,她嫉妒又自私,她的夫君只能对她好。这两天卖彩妆,挣了钱也算开了眼界,还是单身好。那位喜欢她的神君能喜欢多久?像御风神君一样爱来的快遗忘的也快,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卖货吧,多挣点钱买几处大房子才是正道。
杜雨在白兰看不到的时候回头挑衅的看了一眼水神。水神脸色麻木,撞了天柱的头又开始疼起来,失神的回到王宫。
回去就病了。鲸嬷嬷急得不行,喊来医官看病。医官望闻问切后说没事,有点上火,喝着去火茶就好了。一会说头疼一会又说寝宫里的人鱼灯太亮了,来来回回折腾。躺在床上起来看着屋内摆放的花瓶,没一个顺眼的,拿出龙珠挨个砸。
心中憋着闷气,比争帝失败还难受。都怪那该死的姓白的娘们耍了他!他在殿外的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走,他被骗了!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鲸嬷嬷带人打理宫殿瓷器碎片,谁也不敢上前触霉头。气不过,找了心腹大臣把白兰前前后后都调查了一遍,又喊了吏部侍郎,如此这般安排了一番。哼,姓白的,你这般戏耍我,定要你好看。
诸位请看,白兰没有和他谈情说爱,只他一头扎进去什么都不知道,出了事还怪白兰,仙子也不喊了。恼羞成怒,被暗恋压抑的坏脾气占了上风。天后娘娘宠坏了的他心眼小,有仇必报。喜欢的时候,把自己不好的一面都藏起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能藏多久呢?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且看,被宠坏的他苦头在后头。
老家来信,姑姑的病好了请她放心。族人做彩妆越来越顺手,在包装上打上望春谷的名号防止盗版。她寄回去的钱财,姑姑分给了一些在外游历的族人,好多地方都有洪灾,望春谷地势特殊一切安好。御风神君一直都没有寄信来,听杜鹃夫人的夫君说御风神君病好了,现如今都五月了,婚期将至男方一点动静也没有,风神婆婆不承认这门亲事。姑姑又说我们虽然出身卑微但不低贱,先退亲可以保住女方的名声,务必在七月前退亲。考虑到有只喵要照顾,过了六月找御风神君退亲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