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护卫,就说我不在。”
陈子昂故意让张虎说自己不在。
其实张虎跟百里福溪都是一伙的,他怎么会帮助自己?
陈子昂只不过是欲擒故纵而已。
果然,百里福溪还是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子昂兄,昨日可好?有没有酒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还是醉了的好,要不许多事情清醒的时候会觉得太痛苦。”
陈子昂演的非常像,这让百里福溪更觉得惭愧。
“子昂兄,实在不是我故意隐瞒,你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我怎么敢上来就跟你说,瑞王想要你帮他。”
陈子昂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也假装推心置腹的说:“百里兄,我一直视你为兄长,所以我敬你爱你,你我相交一场,最后却是瑞王告诉我实情,我这心,痛啊。”
“愚兄以后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以后我们同朝为官还得多照应着。”
没想到陈子昂这么快就原谅自己了,这让百里福溪十分高兴。
“以后子昂位高权重,愚兄还要你多照应。”
“应该的,应该的。我一定会好好照应你的。”
至于怎么照应,就看你的造化了。陈子昂心中暗想。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百里福溪便起身告辞。
本来陈子昂想探听一下瑞王的安排,可转念一想,即便自己探听的到,也不一定能传出去,想想还是算了吧,问多了还有可能引起瑞王的怀疑。
男人这一生,不经历过几次刀光剑影,是很难真正成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