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齐禹的耳朵。温热的空气在他的嘴唇和她的耳垂间对流,一下染红了女士的耳根。
即使耳朵痒痒的,齐禹还不得不保持镇静,心无杂念地观察着这封信。
“这是位德国人写的。”
这是她下的第一个结论,因为根据遣词造句来看,只有德国人会乱用动词2。
“写信的人恐怕是位间谍。”
这是她下的第二个结论。因为——
还没有等她解释,她的耳朵一动,听到了从落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有人!
幸好窗户紧闭,室内无风,门前的帘幕不会飘动。
外面的人看不到里头的“小偷”,而里头的小偷则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门外有一胖一瘦的两位男士,正快步朝着书房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