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幻想就被瞬间破灭。
看着菲娅吃下了最后一块面包，周以闻忽然叹息一声，看向周围来去过往的人群。他们有的带着面具，就和自己二人一样。但更多的，都是一些不带面具的佣人和侍者。
“所以你说，面具的作用是什么？隐藏身份？但我觉得大家彼此之间其实都挺熟络的。”周以闻看向菲娅，疑惑道。
就像杰尔和莎莉之间曾经有过过节，但是他们现在依旧能做到很融洽。
菲娅低笑一声，解释道：“面具可不是为了遮掩你的身份，他其实是在表明你的身份。你知道吗，这里是分立场的。”
将牛奶一饮而尽，菲娅继续补充：“你感受到了吗？我们这些带着面具的，就像是这里的核心玩家，我们享用着这里最大的一份资源。而别的群体，侍者、佣人，已经庄园的管理层，前两者几乎差别不大，大都是为了谋求生存的一批人。不过这不代表他们没有野心，你应该从你的佣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些吧？”
周以闻点头，赞同菲娅的看法。突然又想起一个人，补充道：“索尼娅身上似乎也很明显。”
菲娅皱了皱眉，摇头道：“我不喜欢这个人。”
周以闻思考片刻，若有所思道：“所以我们对除了我们之外的人都应该做一些防备？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彼此之间都是可以信任的？”
菲娅失笑，笑骂道：“在想什么？没有人可以完全相信，不过我们之间还是要好一些。再怎么样，我们之间的利益也是一致的。”
忽然，窗外又响起了一声雷鸣。周以闻习以为常的继续想着自己的事情，菲娅却是微微皱眉，看向窗外。
良久，她发出一声轻笑。
“有些事情可能要有个结果了。”
周以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你说宝物？”
菲娅又看了一阵，摇了摇头。
“也许。”
窗外又是一声雷鸣，大雨漠过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