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纤细的腰,暗示道:“卿卿……”
王言卿不为所动,一脸严肃道:“你还有伤。”
陆珩现在听到这句话都快应激了,他不肯放手,坚持看着她道:“办法总比问题多。”
王言卿柳眉微动,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想这种事?”
这种话男人可听不得,陆珩立刻去解王言卿的腰带:“我怎么样,卿卿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王言卿按他的手,然而她越用力,陆珩就越有用强的意思。王言卿简直都服了,她怕他把伤口崩裂,只能放松力道,警告地瞪着他:“小心伤!”
如果用传统的姿势,实在很难不牵扯到手臂。陆珩想了想,别有深意道:“如果卿卿心疼我的伤,倒还有一个办法。”
王言卿凉凉说道:“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安生睡觉。”
陆珩选择性失聪,就和没听到一般说:“早就听说女子在上可以更深,正好趁这次验证一下。卿卿,过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