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得到安抚一样。
灵魂就像一片干涸的土地,得到了清甜甘美的泉水的滋养,忍不住想要多汲取一点。
因为这样异样的感受,他放纵的任由江明轩玩弄自己的手掌。
他看向江明轩,虽然衣着干净华贵。但他的行为和眼睛中的稚气,表明了眼前这个人是一个失智之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人,居然能够安抚他身体中的暴躁因子。
没有人知道,他身患一种疾病。只要一暴躁,他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嗜血冷漠,杀人如麻,他虽然不在乎人命。但他不喜欢那种,失去掌控的感觉。
连雨晗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不然得激动死。
而詹夫来一心放在连雨晗的诗词之上,压根没有注意到宴宗盛那边的异样。
“我姓詹,名夫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姑娘。”
“连雨晗!”
詹夫来笑道,“连姑娘,你这首诗有何用意?还是说我詹某得罪了连姑娘你?”
连雨晗摇头,“詹公子,你并未得罪我,这是一首很正常的诗。”
詹夫来一脸,我是文化人,你不要骗我的样子,把连雨晗逗笑了。
连雨晗很想说一声,我不骗二傻子,但她怕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