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体育生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输,有点不甘心,还有点丢了面子的恼羞成怒,不过赌约在先,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晚自习预备铃响了,张明年见林盛这波人准备撤,忍不住阴阳怪气了几句:“我看刚刚那个球是捡了狗屎运进去的吧!”
刚刚口口声声喊他们输不起的人,才是真的输不起。
和林盛并肩走来的何时归,扭头瞪向了张明年:“你他妈的说谁捡了狗屎运!”
陆飞航几个人虽然不敢像何时归那样嚣张狂妄的怒怼体育生,但一个个也气势不弱跟着何时归瞪向了对面几个体育生。
被暗讽的林盛,像是没听到张明年的话一般,走到铁网前冲着言溪指了指她身后的那瓶矿泉水。
言溪连忙拿起水,绕到台阶那边,一路小跑了过来。
她把水递过去的时候,恰好听到了一句阴阳怪气的话:“说谁,谁心里有数不是吗?毕竟我可不像某个人,能牛逼到把人差点给打死,还能心安理得的来学校上课……”
言溪顺着声音看过去,说话的人正是弯腰捡球的张明年。
她看了张明年一秒,手里一空。
她收回视线,看到林盛抽走了她指尖抓着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起头跟不是在说自己一样在喝水。
倒是何时归彻底炸了:“妈的有种你把话再说一遍!”
张明年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再说一遍?再说,我有说是谁吗?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怎么,我刚刚说的那些黑料难不成是真的?所以你心虚了?”
“心虚你个屁!”何时归觉得跟这种人讲道理简直就是智障,还是用拳头解决更管用。
何时归转身,冲着张明年气冲冲的走了两步,喝完水的林盛,扭头喊住了他:“何时归!”
何时归停下。
林盛把瓶盖拧好,隔着铁网递给站在外面的言溪。
等小前桌把瓶子接好,这才慢吞吞的转了个身,懒洋洋的扫了一眼张明年:“再比两场?”
张明年:“………”
“1V1”林盛顿了顿,又说:“赢了听我,输了任你处置。”
张明年扭头看了眼队友。
林盛平平静静的说,“你们可以找两个最强的,一人上一场。”
这就很狂很妄很嚣张,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虽然林盛的个人实力真的很强,但那几个体育生输得真的很不甘心,一拍脑门立刻接战了。
第一个上场的是李文杰。
早在刚刚那十分钟里,林盛已经把李文杰的打球习惯摸清楚了。
李文杰典型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大块头打优势,这样优势确实明显,可劣势也很明显,就是速度比较慢,灵活性不够。
林盛从玩球开始,最喜欢快攻,没了陆飞航那几个拖后腿的,他更是放开了打。
这局势简直就是何时归他们比赛的上半场,单方面吊打,不过这次换成了林盛吊打李文杰。
第二场比赛是张明年。
张明年可比撞伤赵威宁的李文杰还脏还不要脸,小动作不断,一上场就开始给林盛使各种小绊子,起先还要点脸,不想被人给看出来,可他那些脏手段对林盛压根不起作用之后,不但伤不到林盛,还被林盛好几次耍,越是如此张明年越是心急,后面他就跟打架一样,犯规犯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可即使是这样,张明年还是被林盛单方面碾压。
到了后面,他见自己赢的希望无望,开始破罐子破摔,连球都不准备拦了。
林盛倒是不在意,或者说是跟故意一样,学着他们下半场比赛在陆飞航面前耍球技那样,开始在张明年面前秀球技。
最后一分钟,林盛将球运到篮球框下,高高举起,将球运到了蓝框里,他抓着篮球框,腾空吊了几秒钟,然后沸腾的喝彩声中,松开手,跳了下来。
比起李文杰,张明年不仅输了球,还输了素养。
晚自习铃声已经响了一会儿了,看台上的人还有很多,甚至有的女生已经激动的大着胆子开始喊林盛了。
言溪抱着那瓶水,站在铁网外,没回看台。
靠的近了,她也看的更清楚了。
球场上的少年,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动起来的他,却有少年少有的轻狂和桀骜,眉眼间,尽是意气风发。
她突然感受到胡新知当初跟她说,高一的时候林盛到底有多风云了,也明白为什么隔壁的职高女生,在林盛打篮球的时候会偷偷跑过来围观。
“牛逼,盛哥牛逼!”
“盛哥,yyds!”
“盛哥无敌,无所不能!”
在何时归和陆飞航几个人的加油助威中,林盛穿过篮球场,隔着铁网,走到言溪面前,把手伸了进去。
小前桌望着他没说话。
林盛用指尖点了点小前桌手里紧握着的矿泉水,“想什么呢?”
回神,少年因为运动,胸口微微起伏着,脸上全是汗,将他冷白色的肌肤衬的更细腻了,她张了下口,鬼使神猜的说了一句:“想你………”
“…!!!”
林盛的心跳忽的漏跳了半拍,他面无表情的和言溪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