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你刚刚在干嘛啊,发呆吗?我看你的韩信老半天站在那不动,他被镜杀死了你知道吗?”
林盛动了动唇,又“嗯”了一声。
何时归自始至终那张嘴就没停下来过:“还真是啊,盛哥,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发呆?是不是在想那个来找你的女生,你快点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你可以对红高粱有秘密,但不许对我有秘密……”
高进:“………”你礼貌吗?
“盛哥,你告诉我呗,你一直不说,吊着我,故意勾起我的好奇心,搞得我无心打游戏,我抓心挠肝,我上蹿下跳,我……”
林盛重新滑着屏幕,在何时归的叽叽喳喳中,兴致不太高的回:“小河豚。”
“什么?”
“小河豚。”
学习委员小河豚。
“哈?”何时归有点失望:“什么小河豚,你点的外卖是有河豚汤吗?不过河豚不是有毒吗?盛哥,你还是少吃这种东西,河豚这么可爱的动物,你怎么能吃呢?现在大秋天的,还是做红烧排骨好吃一点。”
林盛不太想接何时归的话茬,于是他将耳机的音量调小了一些,带着兵线在推塔。
一个人说够了的何时归,总算是发现了林盛的不对劲:“盛哥,你是不是昨晚没睡觉啊,昨天又去网吧熬通宵了?我看你总是在打哈欠……”
林盛“嗯”了一声。
“真没睡啊,盛哥你这样不行,会熬坏身体的,那个,今天林叔叔跟我打电话,说你搬去哪了?我没说。”
林盛又“嗯”了一声。
“盛哥,你搬出去以后,是不是都不打算回家了?”
林盛敷衍的回:“差不多吧。”
天边的太阳渐渐沉了下去,室内没有开灯,只有手机上的光线打在了他的脸上。
冷峻的眉眼那里有一处擦伤,右耳的银白色耳钉,衬得整个人愈发的清冷。
何时归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哪壶不该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