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气十足,嘴角不受控制的哆哆嗦嗦:“什…什么叫我如意了,叫~叫你住校的明明是顾佳瑶,这关我什么事,我就是不喜欢你,那明明是我家,平时吃我家的穿我家的也就算了,每天还要和你坐同一辆车去上学…”
赵韵涵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似在给自己壮胆,但同时也吸引了不少同学的目光,她仰着头,强迫自己和她直视,说出了她最不想提起的往事:“言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就是个混混!”
赵韵涵刚说完,就看到言溪那双漆黑的眸子,已经彻底眯了起来,眸子里的寒光,不言而喻。
曲着一张又细又长的腿,浑身上下一股子混不吝的匪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赵韵涵看到她这模样,下意识的闭了嘴,她站在那,额头不知不觉的已经冒了一层细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言溪换了一条腿曲着,一手搭在走廊台上,手指纤细的漂亮,在透过树林的光线下白的过分。
良久,她才很轻很不屑的“呵”了一声,然后站直身子,眸子里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桀骜与张扬,她向着赵韵涵走近了一步。
赵韵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三步。
言溪大咧咧的把手揣进兜里,挑眉看向她:“怎么,怕了。”
下一秒,她一手抓着书包带子,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放心,我对你那个家,一点,都没兴趣。”
说完,也不顾赵韵涵那呆滞的表情,散慢的收回目光,不紧不慢的转过身,单肩挎着书包,走下了楼梯。
初中的时候的她,叛逆起来也是真的叛逆,逃课打架,泡吧,甚至勒索小学生交钱,她都做过。
敲诈勒索的事情被言明哲知道了之后,也是真的动了真气,二话不说,拿皮带就抽了她一顿,她现在都印象深刻,她还记得言明哲对她说了一句:人生是你自己的,
你自己要真想堕落的话,没有人能帮得了你。
那时候言明哲看向她的眼神,眼底有浓浓的失望。。
没有人会护住她。
现在想想,她那时候,混起来,是真的挺混的,可谁的青春里,没叛逆呢?
这也是为什么,顾佳瑶到现在都不相信她,她会改掉骨子里的那顽劣性子。
所以上了高中以来,她收敛了以前所有的爪牙,也彻底改变了自己的野性子,平时燥起来,连一句话都不想听就想摔门走人的她,现在居然能心平静气的听完顾佳瑶一整段不是人话的废话,不就是想让她住校嘛,她偏不如她所愿。
她就要住在那里。
一个人,也行。
就这样想着,言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她给白玖发了微信之后,自己一个人走了。
【我要考清华】:走了,你自己回家。
下一秒,白玖的信息就弹了进来,
【白白嫩嫩的小白玖】:怎么了怎么了?不是说好坐我家车一起回的吗?怎么又自己一个人走了?是不是赵韵涵欺负你了?
【白白嫩嫩的小白玖】:溪宝?溪霸?言溪?理理我嘛!
言溪心情不好,看完白玖发过来的消息后,按掉了屏幕,一言不发的往学校附近的公交站走。
她回到家,拿出书包里的钥匙,开了门,走到玄关处换鞋的言溪,正在纳闷为什么门没锁的时候,厨房了有了一阵动静。
流理台那里有水龙头流水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谁在洗水果。
言溪换上鞋,将换掉的白鞋规规矩矩的放在鞋柜上,然后把背上的书包,随意往沙发上一扔,走到旁边的书柜的那个角落,拎起立着的那根球棒,在手上垫了垫,不紧不慢的走向厨房。
她刚走到厨房门口,掀起眼皮,一个熟悉的后背,映入眼帘。
言溪立马把球棒藏在了身后,有些意外的出了声:“奶奶!”
奶奶李晓萍今年六十五,头发花白,人却很精神,她扭过头,脸上笑眯眯的看向言溪,一边把手上的冷水往围裙上抹干,一边向言溪那边走了过去:“溪溪回来了啊!”
李晓萍平时住在乡下,很少会来城里,她这次一个人坐车过来,就是不放心把言溪放在这里,就想看她过的好不好。
顾佳瑶和那赵家人,有没有亏待她的孙女。
李晓萍年纪大了,眼睛看不太清,可就算再怎么眼花,她也看的出来,言溪这段时间瘦了。
而且瘦的离谱,那小脸还没她巴掌那么大呢,眼睛周围的黑眼圈也很严重,眼底泛着一层青灰色。
李晓萍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脸,一脸心疼的说:“我的溪溪,这么瘦的这么厉害!”
因为工作忙,顾佳瑶又不会照顾小孩子,所以言溪小的时候,就被言明哲丢在了在乡下养,一直到了六岁,言明哲才把她给接回去上小学。
李晓萍虽然是乡下人,可年轻时候是村里的语文老师,基本上言溪开始读书认字,连自己的名字,都是李晓萍教的。
以前言溪一混的时候,谁都治不了她,连言明哲也管不了,她唯一听的,只有李晓萍。
唯一能治住她的,也只有李晓萍,可见李晓萍在她心里的分量。
她在李晓萍面前一直表现的挺乖巧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