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
屈鸣鸣和她说:“娘,我看那孩子长得挺漂亮的,不如咱们留下他吧。”
“长得很漂亮?多大了?问清她是谁家的了吗?要是人家父母知道她丢了不得急死?”姜丛凤不赞同地看她一眼。
“娘,他是个乞丐,无父无母的,昨晚被叛军吓到了一路逃到了咱们这里,人有些傻,若咱们不留下他,他在外面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呢。”
“竟是孤儿?”姜丛凤心生怜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外乞讨当真凶险得很,既如此,那便留下吧,至少咱们府上不会有人随意打骂,她也能活下来。”
屈鸣鸣看她娘一眼:“娘,谁说他是女孩子?”
姜丛凤愕然:“不是你说她长得漂亮吗?”
“是啊,的确很漂亮,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子,您看看就知道了。”
姜丛凤笑瞪她一眼:“你这孩子,男孩子怎么好说漂亮呢?”
屈鸣鸣却笑得高深莫测,吩咐秋雨去将那孩子带来。
见她如此,姜丛凤倒有些好奇,没过多久秋雨就把那孩子带来了。
姜丛凤往她身后看去,身上套着宽大仆役服的一个孩子落入眼里,他的皮肤很白,似是很久没晒过太阳的病态的白,就像个玉娃娃一般,一对清透的丹凤眼儿不闪不避地看着人,的确有些傻愣愣的,却更添了几分可爱。
“呀!”姜丛凤第一眼看见就忍不住惊呼一声,细细打量半晌,对屈鸣鸣笑道:“难怪你要用漂亮形容,若不是你告诉娘,娘还真以为他是个女孩子。”
那孩子扑通跪下,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道:“见过王妃。”声音也是清透的,一把极动听的好嗓子。
“哎哟,快起来快起来,这孩子磕头怎磕的这样实在,可疼了?快来让我看看。”朝他招招手。
男孩儿看了屈鸣鸣一眼,见她点头,才上前走到姜丛凤面前。近前一看,一张净白的小脸上丝毫看不出瑕疵,甚至皮肤下淡青的细小血管也若隐若现。
直愣愣地看着她,并不回避她打量的目光。
这行为其实很不规矩,但姜丛凤反而觉得这孩子胆子大,规矩往后再教便是。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脸儿,男孩儿下意识想躲开,却见屈鸣鸣眉头微皱,只好强忍着抗拒,紧绷着小脸儿站在那里不动了。
但落到脸上的不是他以为的耳光,而是温暖又轻柔的抚摸。睫毛忍不住颤了颤,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的手掌心也是热的,心里的抗拒和不安便渐渐消散了。
姜丛凤又拿起他的手看了看,这一看倒惊讶了:“小脸儿这样好看,怎一双手却这样粗糙?”
只见手指关节粗大,手掌上满是茧子,连手指上都是,知道他此前肯定吃了不少苦,当下怜惜坏了。
却也没想到脸和手的对比如此反差,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儿看了屈鸣鸣一眼:“没名字。”
屈鸣鸣道:“娘不如给他取个名字?”
姜丛凤想了想,问他:“叫你无虞可好?若没有姓的话便随我姓,叫姜无虞,愿你此后一世太平,无忧无虑。”
这次他没有再看屈鸣鸣,而是认真看了会儿姜丛凤,似是想将她的模样记在脑海里。然后又跪下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多谢王妃赐名,我愿意,我往后就叫姜无虞了。”
“你这孩子,哪能这样磕头,头不痛吗?”姜丛凤哭笑不得的将他拉起来,起来时他看到姜丛凤腹部微微凸起,瞳孔一缩,指着她的肚子问:“王妃,你肚子里有孩子了吗?”
姜丛凤怜爱的摸着肚子,笑道:“是啊,再有几个月他便出来了,到时候你陪他玩可好?”
哪知姜无虞摇摇头,对她道:“王妃,你不能生孩子,他会害死你的。”
姜丛凤懵了,青虹上前一步厉喝出声:“放肆!枉费娘娘对你如此好,你竟出口诅咒,简直恩将仇报!来人,把他拉下去!”
屈鸣鸣也是脸色一变,但她只是严厉地瞪了无虞一眼。
眼看他就要被人压下去,小脸上却仍倔强,姜丛凤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阻止了下人,一手护住肚子,一边问他:“你,你为何这样说?”
姜无虞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因为我看见好几个姐姐生了孩子之后没多久就死了,有的甚至没生出来就死了。”顿了顿,他道:“你是好人,我不希望你死。”
姜丛凤长长呼出一口气,她是当真喜欢无虞,但再喜欢没法越过自己的孩子去。
这会儿明白肯定是他在外乞讨时,遇到了好些女乞丐没法请稳婆,没法看病,因此成功生下孩子的便极少,虽表达的方式不对,但他的本心却是好的。
让人将他带下去安置,姜丛凤神色还是有些沉郁,屈鸣鸣有些心疼:“娘,对不起,我该教他些规矩再带来见您的,您吓到了吧。”
姜丛凤摇摇头:“我想的不知这个,而是感叹同人不同命。你看无虞那么好的孩子,但没落到个好人家,这些年也不知怎么过的,这世上又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人。”
屈鸣鸣握住她的手:“娘,这是没办法的事,您怀着孩子呢,快别多想了,您也不想到时候生出一个总是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