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都不错,又是长剑,虽那人手法刁钻阴毒,但到底还是被压制住了, 显见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姜丛凤松了口气,忍不住打量四周想看看鸣鸣会被藏在哪里,突然注意到大树旁边有被踩踏过的痕迹,心中一动,忙爬起来往那边找去。
却这时,那贼人眼见不敌,心知今日必定是个身死的下场,眼中阴狠光芒一闪而过,突然拼着背上挨了一剑的代价一脚踢退前面的围攻,目光落到姜丛凤的背影上,阴冷一笑,扬手一扔,匕首便朝她急速射去。
变故突发,偃月等人惊骇不已:“主子!”忙奔去救援,然而终究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匕首对着她胸□□去,顿时目呲欲裂。
姜丛凤呆住了,这一瞬间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着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脑海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她的鸣鸣还未找到……
这时突然破空声响起,不知什么东西飞速射来,瞬间将那匕首打飞了出去。
“王爷!”偃月转头看去,不是英亲王又是谁,齐渊和几个护卫早已朝那借机逃跑的贼人追去,偃月几人几乎喜极而泣。
英亲王面罩寒霜,神色冷硬,大步走到姜丛凤身边,见她呆呆的,忙扶上她手臂,急声问道:“阿凤,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姜丛凤怔怔抬头,眼泪不由自主落下,抖着唇道:“王爷,鸣鸣不见了,不知道他们把她关在哪儿了,求您帮妾身找找她吧,求求您了!”
英亲王展开披风将她拢进怀里,一边抱紧了一边安慰:“别急,本王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别怕。”
听见他的声音,姜丛凤不由自主松了口气,可渐渐冷静下来后,愧疚不安却又袭上心头,她不由揪紧了他的衣裳,不敢抬头看他:“长乐也被他们抓了,可是他在相反的地方……王爷,对不起,妾身没有选择先去救他,妾身不是不想救他,可鸣鸣是妾身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妾身不能不先救她,对不起……”
她一直在哆嗦,英亲王不由又搂紧了些,温声道:“别怕,本王不怪你,而且你的选择并没有错。且不说鸣鸣是你的女儿,她还是个女孩子,想必长乐在此也会选择先救她;而且长乐自己身手也不错,他身边的牛憨也是高手,几个小毛贼而已,伤不了他分毫,他不会怪你,安心吧,嗯?”
可在看到人安全救回来之前,她如何安心?但是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两个孩子还没有下落,她不能自己先乱了分寸,因此缓了片刻,终于慢慢冷静下来。
这时那贼人也被齐渊等人抓了回来,英亲王扶着姜丛凤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淡淡道:“若告诉本王孩子的下落,本王留你个全尸。”
那人至此竟还嘴硬,阴阴冷笑:“能得两位千金贵胄陪葬,某倒也死得其所。”
英亲王面无表情:“倒是嘴硬,来人,先砍了他手脚,再不说实话,就挖了他的眼睛。”
贼人面色大变,这时突然空中响起一阵尖锐的枭鸣,众人抬头看去,齐渊忙伸出手臂,一只羽毛暗金的大枭俯冲而下,转瞬落在他手臂。齐渊摸了摸它的羽毛,从它脚下取下一截铜管,打开后只看一眼,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怎么了?”英亲王问。
齐渊忙把信纸交给他,语气诧异道:“主子,大公子和屈小姐根本就没事,这会儿正和孟侧妃在普济寺赏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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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匆忙赶到普济寺时,果然在寺中荷花池边的亭子里找到了几人。孟欣竹见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然衣衫却整齐,下意识捏紧了手中帕子,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含笑见礼:“王爷和王妃怎么……”
“啪!”
姜丛凤狠狠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将人给打蒙了,众人也都吓了一跳,却见她又一把捏住孟欣竹的脖子,怒极反笑:“孟欣竹,我自问从未主动招惹过你,但你不甘寂寞,总要找事,如今还想利用鸣鸣和长乐来害我?你当真以为本王妃是泥捏的不成!”
她这下发怒又凶又猛,眉眼都染上了凶戾之气,在场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死掐住孟欣竹脖子,还是孟欣竹挣扎的咳嗽声惊醒了众人,唐嬷嬷等人忙上前救人,管长乐也急道:“王妃您这是做什么?姨母快不能呼吸了,您快放开!”
听见长乐的声音,姜丛凤有些不敢看他,可想到他到现在都还在维护这个女人,不由更是气恨,一把将孟欣竹甩到地上,神色冷怒:“你做过什么自己清楚,恶毒至此,且看谁还能救你!”
唐嬷嬷等人忙把孟欣竹扶起来,她捂着刺痛的脸颊,恨不得将姜丛凤凌迟,双眸含泪看向英亲王:“王爷,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王妃上来就对妾身又打又掐,又说什么利用长乐和屈小姐害她?妾身只是带他们出来赏荷而已,几时又害了她?还请您为妾身做主啊……”说着两行清泪落下,她拿着帕子垂头拭泪,白皙脖颈上几个青紫指印便尤为刺目。
英亲王上前一步,并未理她,而是拿出那两块玉佩问管长乐两人:“你们的玉佩何时掉了?”
屈鸣鸣已经明白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认出自己的吉祥如意禁步,讶异道:“我的禁步一直放在房间里,怎会在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