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一起终于将鞑靼彻底赶出了北疆。”
“好好好!”皇帝连说三个好字,牵着他的手一起往宫里走:“有皇弟在朕身边,何愁我江山不稳,外敌不驱啊!”
皇帝身后的太子廉王等皇子上前见礼:“侄儿见过皇叔。”
英亲王淡淡点头,与元盛帝携手从几人面前走过。
太子乃是嫡长,与英亲王差不多都是三十出头,不过一个威严挺拔,一个白胖发福;廉王排行第三,倒是风流倜傥。两人皆是当朝元盛帝最喜爱的儿子,他们身后才是其他皇子。
众人跟在后面往里走,廉王靠进太子耳边低语道:“大哥,你发觉没?两年多没见,皇叔气势又强悍了许多,他刚刚看我那一眼,我到现在还心肝儿发颤呢。到底是武将,杀过人见过血的就是不一样。”
太子双手背在身后,面上没什么表情,闻言淡淡道:“想要这样的气势还不简单?你也杀人如麻即可。”
廉王作势打个寒颤:“还是算了吧,本王更爱纸上春秋,再左拥右抱一番岂不快哉,何必拿起冷硬钢铁去打打杀杀,那些东西锋利得很,说不得一不小心就伤到了自己。”
太子淡淡冷笑,目光却始终落在前方那个高大的背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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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姜家时,姜丛凤情绪好了许多,毕竟经历过连翻打击,只不过又失望一回罢了。
虽北边传来姜家父子因贪功冒进而战死的消息,但毕竟朝廷还未发下明旨,因此姜家大门的匾额还是那块已悬挂了好几代人的黄花梨木的镇国将军府的牌匾。她站在门下仰头看着那副饱经风霜的匾额,伤痛难言。
守门小厮忙上前见礼:“小的见过姑奶奶!”
看了眼清冷的大门里外,姜丛凤哑声问道:“家里的丧事还未布置起来吗?为何既没见人上门吊唁,也不曾看见迎客的管事?”
“二夫人说,朝廷既无明示,两位将军遗体也未回京,只能暂缓丧事。”
“二婶?二房还在?你们少夫人呢?”
小厮缩着肩:“回姑奶奶,听到消息的那日少夫人就病了,一直未曾见好,这两日小少爷身上也有些不好,二夫人便一直在这边主持大局。”
“嫂嫂和鸿儿都病了?”姜丛凤一惊,也顾不得悲痛,忙抬脚往里去,青虹让偃月看着他们收拾箱笼自己忙跟了上去。
一路往里走,遇到的下人要么惊讶张皇,要么犹疑见礼,也有人偷偷摸摸东躲西藏。姜丛凤越往里走脸色越难看,姜家大房乃武将世家,向来赏罚分明、纪律严明,什么时候变成了如此畏缩模样。
待进了嫂嫂张氏所在的院子,首先一股药味扑面而来,姜丛凤四处一看,偏房角落里正生着炉子在熬药,一个才留头的小丫鬟守在那里,嫂嫂身边的四个丫鬟以及心腹刘嬷嬷却一个也不见。难道真是见父兄没了,以为姜家要倒了,一个个竟敢玩忽职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