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还是用这么奇怪的理由。
“呵,你以为博物馆购藏这个祭红瓷瓶能给多少钱?我在这行久了,对博物馆可了解了,他们自己坐不了主,尤其又不是什么国家级别的大博物馆,地方博物馆最多也就象征性的给点钱,大多数都是靠谈判,死命的压价。你到时候别掉坑里了。”赖涛的口吻里已经带了几分情绪。
靳木桐并不在意:“我已经做了决定了,很抱歉帮不到你。”
赖涛再度灰溜溜的从“品古斋”出来。
他电话响了,是老板打来的电话。
他硬着头皮接起:“老板。”
“赖涛,怎么样啊?祭红多少钱拿下的?”
“老板……‘品古斋’还是没有答应将祭红交给我们拍卖。”
“什么!她没答应!你开的价位到位了吗?不行就再加点啊!”
“老板……她真没打算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