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原来的比起来,都能说得上没有什么感觉。
顿时间,玉千机长舒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向季锦瑟,真诚的说了一声:“多谢。”
季锦瑟摇了摇头:“没什么,这都是我应当做的。”
“对了,不知千机此番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季锦瑟想起正事来。
已经被伤痛折磨了好几日的玉千机,头一次露出了笑来,不过也是浅浅的。
“叫你过来,是想和你商讨,现在这边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不知玉千山那边作何处置。”
“我----”玉千机一时间有些欲言又止道。
“国师想说什么?”
“不知可否饶千山一条性命.......”
“我知他这些年来犯的错罪无可恕,但是也是事出有因,我愿意代他受罚。”玉千机正色道。
若不是因为他,千山也不会变成今日的模样。
季锦瑟当即便拒绝了:“千机国师,是他自己误入歧途,与你无关,罪魁祸首是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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