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手拿针线?更别提说绣花了。”
“陆世子不仅仅拿了针线,还亲自的为公主绣了这般多的荷包,可见陆世子对公主您是极为上心的。”
山海一边应着季锦瑟的话将荷包分开,一边的朝着季锦瑟说道。
季锦瑟手里握着一个荷包,又是喝了一口牛乳,笑意就爬上了她的脸颊。
“好了,不说我了,对了你将今儿京里有趣的事儿跟我说说。”季锦瑟早就洗漱好了,又在山海的服侍下净了口,便爬上了床,迫不及待,一脸兴奋的看着山海道。
“公主竟是会打趣奴婢,奴婢整日的都在宫里,哪里的就了解京城里的趣事儿了?”
山海在季锦瑟的拉扯下,坐到了床边。
“不过我的两位嫡姐姐应当是知道的,毕竟他们整日里的打探‘新闻’”
山海看不得季锦瑟失落,便连忙的说道。
“那正好!叫人将两位姐姐叫过来,一边的叫她们给我好好的说说,另一方面我将明日的事儿安排给他们!”
季锦瑟一脸兴奋的说道。
“好~公主先稍坐一会儿,我这就去把姐姐们给叫过来。”
说完山海便匆匆的走了。
山海先是去季锦瑟叫人为他们两安排的住处瞧了一番,却是并没有见到两个人的身影。
又是打探了一番,这才知道,二人竟是都已经这个时辰了,还和一群娘娘聚在华云宫打牌呢。
事到如今,这个好好的后宫,都要变成外面开的赌场了!整日都不带消停的。
便连忙的去了华云宫。
到了华云宫,山海原以为自己的姐姐们只是与皇贵妃娘娘打麻将牌,却不想看见皇贵妃娘娘,觅月公主,还有淑妃娘娘等等等等,几人弄了一个好大的桌子,连着自家的两位姐姐,正捞着袖子,掷骰子呢!
山海刚进去的时候,都没有人发现她…………
“大大大!”
“小小小!”
“娘娘,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宫休息了~”
“诶,别烦我!”
“公主—”
“咳咳—”山海见着许久都也木有人注意到自己,便不由的轻咳两声,稍稍的提醒一下。
不过注意到山海的,也只有素云了。
“山海姑娘,怎么了,可是公主有什么话?”素云满脸无奈的看了自家娘娘一眼,而后来到山海身边到。
“素云姑姑。”山海先是行了一礼,而后才是继续说道:“我家公主有时儿着我的两位姐姐,便叫我来找姐姐去一趟。”
素云点了点头,便来到桌边,先是对着自家娘娘耳边小声的说了一番,在皇贵妃点头之后,这才对着北冥家的两位姑娘说道:“两位姑娘,山海姑娘来找了。”
顿时间两位姑娘反应了过来,转过头时,就看见山海正看着他们呢。
“娘娘,公主,我们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约,下次再约。”
其余的这些个人正玩的起劲呢,只是应
。了一声好,便又继续的低下头,自顾自的玩去了。
“妹妹,找我们有什么事儿?”北冥姬走了过来,伸手就搭在了山海的肩头道。
“是公主,公主说有事儿找你们。”山海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两位姐姐,你说原先的他的两位姐姐,一个是肆意潇洒,一个是清冷高贵典雅,现如今怎么都成了一副流氓混混的模样?
“好的,我们知晓了,这边就和你去。”遍山的北冥鸢倒是恢复了那一幅清冷典雅的模样。
等二人随着山海到了朝阳宫的时候,就看着季锦瑟穿着一身睡袍,满脸期待的正坐在床榻上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
“快来快来,两位姐姐可是知晓这些日子京城里的好玩儿的事儿?我许久都不曾关注了,实在是有些无聊了些。”
提到这个,北冥姬就来了精神,刺溜一下子就窜到了季锦瑟的身边,脱了鞋袜上了季锦瑟的榻。
“自然是有的,别的不说,就今日的,陛下派了人去荣王爷府上还有苏府里去传了圣旨,赐婚一事不知公主可知道?”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
“今儿正巧是永安郡主设了宴会。”
北冥姬一边说着,一边用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季锦瑟一眼。
“哦~”
永安呐,她自然是知道的,毕竟她已经觊觎自己的七哥哥很久了,但是季锦瑟实在是对于永安喜欢不上来,故而平日里她递过来的帖子,说是邀请她一同赴宴什么的,他也没去。
她可没时间跟着一群姑娘们在哪儿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京中那位才子,哪位佳人的。
“今儿孙公公去宣旨的时候,荣王殿下不在府中,想来应该是有事儿,便出城去了,结果这话柄子就穿出来了。”
“说什么荣王爷看不上苏姑娘,一介商人之女,故而不愿出来接旨,说什么荣王爷迟早会向陛下请旨,求着陛下收回旨意的。”
“还有个更好玩的,其中有两个五品官的女儿,具体的是谁我到是不清楚,只是知道一个长得奇丑,还有一个倒是尚可,两个人公然在永安的宴会上说自己比苏酥更配的上荣王殿下,结果被赶来的永安听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