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眼,示意他不要再乱讲话。
老爹伤好了是青霉素软膏的功劳好不好,跟郑洁那个疯丫头没有一毛钱关系。虽然如此想,可是施元真不敢再多说一句关于老爹伤病的事。
“我知道大姨去郑家庄了,郑源域同意他闺女嫁给我?”施元忍不住又咕囔一声。
“混账,郑源域也是你叫的,以后他就是你岳父,不能没大没小的。郑源域我与他相熟,他读书也是刻苦勤奋,只考了两次就考取了进士。听闻他做官的风评也是不错,前几年我路过永州府,没去打他的秋风也是可惜了,早知道能成为亲家就不该放过他。哈哈哈。”施元知道施道正常年在外游历不可能带很多银钱,好像全靠到处打秋风混日子。
“不行啊,我不干!”施元想起了什么,突然一声高喊。
施道正阎焉闫媒婆都是吃了一惊,不知道这混小子又抽什么风。
“说出你的理由!”施道正异常严肃的说道,这个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小子敢挑战父母的威严可不行。
“郑家郑洁那个小娘皮武力值太强大。”施元低声说道。
“你说的什么,我没听懂。”施道正问。
“郑洁会打我。”施元低下头说。
“夫为妻纲,嫁过来就好了。”施道正缓和了口气。
“不行的,她肯定不会同意我娶几房小妾的。”施元无奈的说。
一片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