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让后代知道我家书香门第的家风,不考举人进士是不能出仕当官。懂了吗?”施道正没忘了再追问一句。
“懂了,这不就是低调中的奢华嘛,有什么不懂的。”施元嘟嘟噜噜口齿不清的答道,样子极为不情愿,“等你伤好了自己去给施大宣儿子填宗谱,我还小,干不了这事。”
“小怎么了,你就是施家根正苗正的嫡房长子,更是方家的嫡房长子,这事只能由你完成。”施道正怒气勃发的说道,继而一想又换了副口气,“我是不成了,你也别安慰我,镇上胡郎中早年是你爷爷的弟子,几番科举不成改学医的,他的医术左右没人能比,要相信他。”
“相信他你就死了!”施元又小声咕哝一句,转而用清晰声音转换话题道,“大宣哥家儿子叫什么名字?回头我给他填到宗谱上。”
“施琅,琅作美玉讲。为父游历到福建时正逢他家填子,名字是为父给起的。”施道正的身份是家族的族长,由他来给孩子起名也是应当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