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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咱们家这是倒了什么霉,找了这么个姑爷……今天你李姨他们三缺一,耽误了多少事……”
高静珊一听就急了,“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打麻将!我已经找了大师,孟磊他很快就能好!”
高父高母讪讪的站到一边,高静珊打开房门,一股臭味扑面而来,又骚又臭。
梁鑫跟着进了门,忍不住捂住口鼻,屋里乱七八糟的,地上还有刻意的黄色水印,角落里也有一些不明形状的物体,被抹的地上到处都是。
牧青源就更别说了,他虽然临危不惧,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向来清冷的脸上居然有些发白。
而在屋子的另外一角,有一个人蜷缩在那里,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黑气则是其他人看不到的。
高静珊想跑过去,但被梁鑫一把拉住,“别过去,他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丈夫了。”
现在孟磊的身上已经看不出来他自己魂魄,这说明水鬼已经占领了他的身体,情况要比附身要棘手的多。
因为时间久了,孟磊魂魄就会受影响,即便是水鬼不要他的命,他也成了一个傻子。
“那怎么办?”高静珊哭的梨花带雨,而刚刚还低吼的孟磊在听到高静珊的声音之后居然停止了低吼,高静珊一喜,“他知道是我。”
说着一甩手,就摆脱了梁鑫,梁鑫没想到高静珊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再想抓已经开不及了。高静珊已经跑到了孟磊的面前,孟磊突然一抬头,立刻吓住了想要靠近了高静珊。
只见孟磊脏兮兮的脸上,一双眼睛格外的清楚,散发着一股邪祟恐怖的光芒,嘴角扯出一个邪佞的笑容,往前一蹿。
高静珊连连后退,好在孟磊身上拴着一个铁链,控制了他的活动。
早上离开家的时候孟磊只是有一点狂躁,这才几个小时就变得和野兽一样。梁鑫拉回高静珊,高静珊躲在妹妹的怀里失声痛哭。
牧青源看了看孟磊,对着梁鑫说道,“那把短剑还带着吗?”
梁鑫一愣,“带着,怎么了?”
“把它给我。”
牧青源接过短剑,往孟磊方向走去,梁鑫察觉出不对劲,“牧公子怎么不用自己的剑?”
下车的时候她明明看着牧青源带着他的画筒,犯不着和自己借。
牧青源也不回头,“我怕脏。”
梁鑫,“……”
说着举着短剑在孟磊面前晃了晃,而孟磊见到短剑立刻缩成一团,眼神也没了刚才的凶恶,像是一条恶狗,在见到棍棒的时候,最本能的示弱和恐惧。
“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说着剑尖冲下扔给了梁鑫,梁鑫握住剑柄收好短剑,转身对着高静柔姐妹俩说道,“现在能把事情详细的说一说吗?”
之前姐妹俩只是挑着简单的说了说,生怕两人觉得复杂不愿意管,梁鑫当时不想管也就没戳破,但是现在涉及到带鸭舌帽的男人,自然是怎么详细怎么好。
孟磊算是个二流子,别看高父高母也都是吃喝玩乐的人,但是他们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也找这样的,相反,他们觉得自己的两个女儿都那么漂亮,将来找的丈夫应该非富即贵,然后带着一家人走上小康之路。
但是高静珊却让他们失望了,孟磊也没个正经的工作,每天都和自己狐朋狗友瞎混,偶尔能回点钱来也是和高静珊一起吃喝,两人是有钱就花,从不攒着。
孟磊单身的时候,这样还能维持,但是他现在结婚,不能像以前那样有个地方凑合一晚上就行,所以他和高静珊就住在了娘家。不提高父高母天天看着这么一个女婿不高兴,就说那点钱根本不够他和高静珊花销,而高静珊也没个工作。
这样一来两人还时不时和高父高母伸手要钱,高父高母哪里乐意,天天数落两人,这时候孟磊就动了歪心思。
他喜欢钓鱼,而且还喜欢夜钓,也知道不少人夜钓都是独自一人。
于是孟磊挑了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至于为什么不是月黑风高,那是因为孟磊也是第一次干这事,有点心虚。
本以为这样的晚上人会不少,其实他也没打算一次就成功,打算就当踩点了,没想到到了水库的时候,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孟磊心里嘀咕,刚才来的路上就觉得心慌不想去,现在到了水库这种感觉更强烈了。但是孟磊没有走,装模作样的支上钓竿,然后开始四处打量。
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还真就看到一个人,那人戴着鸭舌帽独自一人,站在水边不知道干什么,而且男人手中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罗盘,看样子有些年头。
孟磊心里激动,要是抢来他手中的宝贝,肯定能卖上几个钱。而且现在的情况简直就是动手的好时机。
就在孟磊起身的时候,男人突然转过了头,虽然男人帽檐压的很低,但是孟磊还是觉得有一股寒意袭来。孟磊一愣,但是想到男人手上的东西,又壮着胆子走了过去,袖口里则藏着一把匕首。
鸭舌帽的男人只能看到一张嘴,见到孟磊过来居然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对着孟磊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也好,省的我动手了。”
然后鸭舌帽的男人手一挥,孟磊就觉得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