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我提起你来,我也才关心一下。”
“想想也是,霍宁辞不可能会同意你和时尚圈有什么关联的,”景迟日开玩笑,“要是你进了时尚圈,只怕他立刻就另觅新欢了。”
南荇沉默了半晌,心情骤然低落了起来。
“我开玩笑的啊,”景迟日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立刻道歉,“你这么乖,他怎么舍得另觅新欢?”
这个“乖”字,听起来更为刺耳,南荇不想再提这事,岔开了话题:“快过年了,你不回M国吗?”
“回,过几天就回去了,”景迟日有点感慨,“不过还挺不想走的,这阵子在国内呆得多了,好像有种归属感。”
“那就早点回来。”南荇心不在焉地道,“这里多好啊,有好吃的好玩的。”
景迟日忽然没了声音,好半天才轻笑了起来:“好啊,既然你邀约,那我肯定早点回来,到时候你可别说话不算话,放我鸽子。”
“欸?”南荇哭笑不得,“我就这么说了一句,怎么变邀约你了?”
“好了不说了,挂了,回见。”景迟日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正好,手机震动了一下,南荇打开一看,是霍宁辞发过来的:我回家了,你们还没放假吗?
这阵子年底活动很多,除了各种商务应酬,还有集团公司的年会,霍宁辞很忙,几乎每天都有饭局,今天居然这么早就下班了。
南荇:明天就放假了,今天刚把一些杂事处理好,马上就出发。
霍宁辞:好。
手机那头,霍宁辞看着屏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今天都大年二十六了,南荇那个实习公司居然还没放假。大过年的,也不让员工舒服几天。
车子开到了金城广场,霍宁辞让司机停下下了车,却发现常去买仙草芋圆捞的那家甜品店已经关门了,还贴着通告,说是年初八才会重新营业。
他只好去广场里面的那一家买了杨枝甘露。
自从那次给南荇买过香草芋圆捞之后,霍宁辞就好像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找下班就回替南荇带点什么回家,不是小蛋糕就是甜品,再不然就买支冰淇淋、
他不喜欢吃甜食,可是,看到南荇品尝饭后甜点的满足表情,他好像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了那种甜意,并且上了瘾。
汽车很快开到了御云轩的大门口,保安朝着汽车敬了个礼,拉起了电动门,司机正要踩油门,保安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敲了敲车窗。
霍宁辞放下了车窗。
“霍先生你好,”保安恭敬地道,“霍太太是叫南荇吗?刚才有人一直说想进去找霍太太,不过我看那样子不像你们认识的,就把她拦下来了。”
霍宁辞皱了皱眉:“谁?”
“她说她叫杨念娣。”
霍宁辞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认识。”
“那就好。”保安松了一口气。退了开去。
霍宁辞正要让司机往里开,忽然心念一动:“那人现在在哪里?”
保安往远处一指:“坐在拐角那里呢,大半个小时了还没走。”
汽车往后倒了几步,停在了马路边上,霍宁辞下了车。天气很冷,路上的行人都竖着衣领、裹着围巾,行色匆匆。
坐在马路沿上的女人大概五十来岁,穿着一件大棉袄,双颊和鼻尖冻得通红,可能是因为坐在地上太冷了,她不时地起来活动一下身体,眼睛却一直盯着小区的大门。
她的后背背着一个花布包,身边放着两个大篮子,上面盖了一层布,从篮子的缝隙里,依稀可以看出是腊肉之类的年货。
“你就是杨念娣?”霍宁辞冷冷地问。
杨念娣猛地转过头来,困惑地看着他:“你是……”
霍宁辞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心中了然。这位杨念娣,应该就是南荇在十昭镇的妈妈,那个抚养了南荇十九年,却给她带来了无数噩梦和惊恐的父母之一。
“我是南荇的先生,”霍宁辞的神色冷漠,“你找她有什么事,你告诉我。”
杨念娣愕然瞪大了眼睛,手里拿着的一个小布袋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半晌之后,她颤声问:“你和小荇结婚了?我……我怎么不知道……我……”
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她飞快地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看我,这么高兴的事情怎么还掉眼泪了,我替小荇备的嫁妆还没给她呢,我这就去拿出来……其实我找她也没什么事……就是过年了,想来看看她。她过得好吗?长胖了一点没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已经和你们没有关系了吧?”霍宁辞冷漠地看着她,“你们当初拿了钱把她卖了。”
杨念娣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最后变得惨白,她踉跄了一步,脚下差点被那两个篮子绊倒,一连后退了几步扶住了树干,这才没有摔跤。
“是……是的啊……”她含着眼泪魂不守舍地念叨了一句,“那我走了,这些……这些东西麻烦你带给小荇,都是她以前爱吃的……”
“你留下自用,”霍宁辞打断了她的话,“她什么都有,已经不用你操心了。”
杨念娣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话,却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