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受害者身上。
其中五项是技术方面的。最后一个是让他变得更坚强,让托乔的手腕更暖和。毕竟,在这一天结束之前,会有很多人打耳光。
接下来的半小时充满了尖叫声。一个又高又瘦的男孩,主厨的儿子,当场辞职。“你是个虐待狂!”他叫了起来,眼里充满了泪水。“我父亲会听到的,记住我的话!”
“是的,”托乔咧嘴笑着说。“那又怎样?施虐狂是最好的老师。滚吧。”
最后,在这个自开课以来已经缩减了四分之一的队伍中,他走到了破烂男孩面前。
没有标记的胳膊,有标记的腿,没有灰尘的脸。他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辛苦劳作过。他曾见过这个男孩是厨师的助手,清洁工,裁缝的学徒。
不是猎人的材料,一千年后都不会。
他的手指急切地敲击着竹竿。
“嗯?”他说。“我在等。”
他笑了,露出两排牙齿,先发制人地举起棍子。它像刽子手的利刃一样悬在空中。
男孩对他报以微笑,好像他没看见那根棍子似的。他看着托乔,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春水,在一个莫名其妙、无边无际、令人毛骨悚然的时刻,托乔觉得自己被看穿了--越过皮肤,深入到肌肉、组织和骨骼。
男孩动了。
有一种号角声,像是神圣钟声的钟声,像是凤凰在看到第一个晨光时发出的尖叫声。一瞬间,世界被阳光般明亮的火焰浸透。
寂静无声。
漫长的沉默。
二十多对大大的眼睛都转过来盯着一个人。
然后,一种新的、陌生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沉默--肉质的、空洞的"砰"的一声,托乔的竹棍从他颤抖的、冰冷的手指中滑落,平放在沙地上。
时间:12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