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啊!把酒给我。”
调酒师也挺无奈,便又拿了一瓶威士忌放在了吧台上。
周围的人已经越来越多,陈友好两人也坐在不远的卡座看着,但看了半个小时,他们也不知道赵潜到底想要干什么,似乎就只是在喝酒。
又看了一会,一个男人走到了赵潜身边,年轻不是很大,发型也比较特殊,他站在赵潜身边,也只是坐了一会儿,但却闹出了矛盾。
只看到赵潜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将手中的玻璃瓶砸到了地上,对着身边的年轻人就吼道。
“你他吗的是不是觉得老子好惹,居然把手伸到了老子的口袋里,他吗的不想活了是吧。”
这一声巨响将还没有热闹起来的酒吧再次冷静了下去,所有人都看了过去,似乎在等待着年轻人的应对。
那个社会青年也毫不萎缩,指着赵潜就骂。
“你是那只眼看到老子把手伸进去了,他吗的,在这里耍酒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才对。”
事情变得焦灼起来,社会青年的身边走来几个同样大小的男人,他们似乎是社会青年的朋友只是照面,几人就同样阴鸷着脸,看向赵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