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玩了几轮纸牌了,一下午过去了。
傍晚时分,笑笑终于有醒转的迹象了。
先是手指动了动,接着眼皮在微微颤抖,笑笑在经过一番“斗争”之后,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醒来就立刻活动了下自己变得略微有些僵硬的肢体。
看到床前围着自己的三人,颇觉好笑。
原来,三个人玩纸牌,脸上都贴上了长条子,因为笑笑突然醒转,还没来得及从脸上撕下来。
眼神注意到站在中间的陈友好,感激的一把握住陈友好的手,使劲晃悠,“友好哥哥,之前是我的错,我有眼不识泰山,谢谢哥哥不计前嫌,肯帮我解除毒素,真的感激不尽,哥哥真的是个大好人,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几乎是哽咽着,用哭腔说完了这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