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白蛋立马不动了,然而,只是停顿片刻,它就像个叛逆的小孩一样,猛地用力一滚,咚的一下摔着地上。又在地上嘚瑟的滚来滚去。
就有一种,我不怕摔,我就滚给你看的气人感。
“这是别人的蛋。”苏裴收回视线,看向古沧:“明天要还回去的。”
正在地上滚的欢快的蛋,立马不嘚瑟了,静止的像一枚死蛋。
古沧与地上的蛋大眼瞪小眼,可惜那枚蛋没有眼睛,不知道能不能感受到古沧对它深沉的注视。
“可是”古沧犹豫了一下,将视线从那枚蛋的身上,转移到苏裴这里,用最怂的语气据理力争:“是它自己飞进来的。”
苏裴看着他,不说话。
“就那样。”古沧用手比划了一个飞进来的动作:“嗖——的一下,就飞到我们床上了。”
苏裴看着越说头低的越深,声音越小的样子,叹了口气,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很喜欢?”
古沧狠狠地点了下头,将头埋在胸口,盯着地上依旧装死,一动不动的蛋。
“那我明天去跟她说。”苏裴将地上的蛋捡起来,塞进古沧的手里:“不要玩太晚。”
“耶!”
咕噜咕噜——
古沧兴奋的一把将苏裴搂紧怀里,它手心里的蛋也跳到苏裴怀里讨好的蹭了蹭。
第二天是村里适龄孩子接受兽血洗礼,祭拜神像绘制兽纹的日子。
这是村里的大日子,绘制出来的兽纹越强大,获得的力量也就越强大。
广场上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切,腥甜的血腥味在整个村子里弥漫起来。即将接受洗礼的孩子们□□着上身,看起来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苏裴。”一声熟悉的苍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